玄冽闻言不语,直接割开手腕递到他嘴边。
美人于星光下撩起耳边碎发,低头熟练地含住那股炽热。
鲜血从喉咙淌入,不知道是白日被巫镜所照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今日他腹中的金光格外安静。
可没了其他因素干扰,随着心头血源源不断地涌入,白玉京的身体还是泛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
他强迫自己浆糊一样的脑袋冷静下来,一边吞咽着鲜血,一边分析着熟悉的缘由。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经历过类似的燥热……
白玉京绞尽脑汁分析了半晌,直到把玄冽的心头血都给吮吸榨干后,才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来这股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五年前,他第九次蜕鳞的前夜,好像也经历过相同的燥热。
记忆回炉的一刹那,白玉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遭了……他好像要蜕鳞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两次蜕鳞之间居然能隔得这么短,一时间手足无措,尾巴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这下怎么办?
白玉京六神无主地松开玄冽手腕,情急之下,扭头便想去咬自己的尾尖。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蓦然想起来自己尚是人形,咬尾尖这种幼蛇才会有的习惯用人形去做着实不怎么体面。
最终,他硬生生改了习惯,抿着唇用手指掐弄起那处可怜的尾尖。
玄冽扭头看到这一幕,半晌冷不丁问道:“你的尾巴能蜷到腹部吗?”
“……?”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白玉京莫名其妙道:“仙尊指的是像这样?”
他走神间也没多想,顺着玄冽的意思便把尾巴蜷缩到了腹部。
雪白的尾尖悬在那处缺了鳞片,尚挂着黏腻水光的柔软处,不过出于本能,他没有继续往下。
从经验上来看,尾尖应当是蛇妖身上除泄殖腔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玄冽神色如常地看着眼前香艳而不自知的美人,脑海中思考的却是——
若是强迫白玉京,让他将他自己的尾尖放进那处,会闹出什么反应?
第18章霜华
玄冽凝望着悬在那处的尾尖,半晌收回视线,神色如常地谈论起正事:“他们急着变卖法器换取灵石,或许与你徒弟的生死有关。”
“沈风麟那白眼狼已经被我逐出师门,不再是我徒弟了。”
白玉京向来藏不住事,忍了片刻便忍不住试探道,“不过既然他没死,仙尊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把他找出来斩草除根吗?”
玄冽并未回答,反而垂眸看向他:“你这么恨他?”
“当然了。”
白玉京理所当然道,“就像在你胸口留下伤口的那个人,仙尊难道不恨他吗?”
“不恨。”
白玉京动作一顿,蓦然想起了玄冽曾经和他说过的那个梦,一时语塞,半晌才干巴巴道:“……那您还真是大度。”
玄冽不置可否。
白玉京最烦他这副故弄玄虚的样子,但没法,只能捏着鼻子装乖道:“既不能打草惊蛇,又不能坐以待毙,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