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神后拥着自己年少的爱人,发自内心地与他道歉,“只要是卿卿所赐,我皆愿意。”
白玉京闻言满意地坐回远处。
最终,在双方各退一步的情况下,白玉京并未割开手腕,而是划开指腹向蜜酒中滴了一滴心头血。
随即,他低头含住酒液,搂着丈夫的脖子不甚熟练地喂过去。
那本就略显宽大的喜服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然而,喜服之内竟然空无一物,滑下去后直接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肩膀。
如此荒诞而香艳的场景,白玉京本人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他依旧认真而生涩地喂着蜜酒,但酒液中还是有一部分顺着他的嘴角淌下,白玉京连忙用手去接,生怕合卺酒落地不祥。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美人蹙眉,嗔怪道:“夫君笑我做什么?”
白玉京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幅跟人互呛一般的撒娇模样,俨然同时杂糅了他与玄冽和“恩公”
的互动习惯。
玄冽见状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无事,卿卿继续。”
白玉京瞪了他一眼,低头小心翼翼地舔过自己手心,把漏出来的蜜酒尽数含到嘴内后,仰脸用舌尖再一次喂给那人。
待到一杯合卺酒终于喂完时,白玉京终于捏了把汗坐回床榻。
此刻他的喜服几乎滑到了小臂,衣襟就那么大敞着,可爱圆润的玉蛇长生佩贴于怀中,与艳红的喜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饮完了合卺酒,那么接下来……便该洞房了。
白玉京突然泛起了一阵说不出的紧张,他颤着睫毛垂眸,看到自己大敞的胸口后,下意识理了理衣襟。
然而刚理到一半,他便蓦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一僵。
不对,自己这么做太失礼了。
按照婚后的礼节,从洞房之夜开始,往后的每一个夜晚……他都要在床榻上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身体展露给夫君观看。
“……”
美人坐在床上僵了片刻,随即忍着羞意松开挡在胸口的双手,又按照脑海中的“礼节”
,面色通红地往丈夫那边靠了靠,低下头找到恰到好处的角度,方便对方观看。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了一丝暗色,一手搂上爱人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将什么东西递到了对方面前。
白玉京一怔,抬眸看向对方手中凭空出现的东西。
熟悉的红玉镯再不复先前伪装的模样,无数双诡异的“眼睛”
斑斓在玉镯中,迫不及待地凝视着他。
白玉京被盯得头皮发麻,羞耻得忍不住蜷缩起尾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是用来记录新婚夜的留影镜。
他理所当然地将玉镯当做了记录景象的留影镜,并且更加理所当然地想到,是的,大婚之夜,本该如此。
这是他们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洞房花烛夜,按照传统,是该用留影镜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而且该由他亲自执镜记录。
他本不该对此感到任何异样,眼下之所以如此羞耻,是因为他被玄冽惯得太娇气了。
想到这里,白玉京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从下花轿开始犯下的诸多“错误”
,心下一颤,连忙在心中回忆起除了留影之外,在洞房时还需要遵守的其他规矩,以防自己等下再出差错。
首先,这一夜内,他和他的丈夫至少要合欢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