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玄冽掐了把圈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尖,“会让你受孕的。”
他一如既往的冷静声音与话里的内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玉京一怔,半晌竟扭头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耳根红了一片。
玄冽见状探手下去,摸到什么后了然:“听不得这些?”
“……”
“既然这么容易害羞,”
玄冽俯身,语气内毫无挑逗之意,在白玉京耳边认真询问道,“生了孩子拿什么喂?”
白玉京闻言蓦然红了脸,半晌才露出小半张脸回答道:“……喂奶。”
玄冽掐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上来,厮磨间低声说了句什么。
“……!”
白玉京攀上对方肩膀,受不了一般吻上去,不许对方污蔑自己:“肯定会有的,卿卿才不会饿着宝宝……”
玄冽闻言一笑,这一次他再未遮掩,眉眼间尽是笑意。
他本就是典型的剑眉星目,抛却本体不谈,简直完美符合正气凛然四个字。
往日冷面寡言时,他英俊得宛如冷山月。
可如今搂着人一笑,倒真像是人间娶了心上人的新郎官,意气风发得如同朗月入怀。
白玉京见状一怔,登时怦然心动。
然而,下一刻,那人又凑到他耳边面不改色地说了句荤话,一下子便把他拉回了现实。
白玉京刹那间面色通红,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求您别说了……”
“你。”
“……求你别说了。”
玄冽闻言竟当真不再继续,听到他终于安静下来后,白玉京在心底松了口气。
然而,他嘴上说着不让玄冽继续说,自己却悄悄垂下眼睛,忍不住抚上自己的小腹。
彻底成熟的身体,在什么人故意放大的天性驱使下,忍不住幻想起当真怀上蛋的情形。
不过白玉京还没来得及为此害羞情动,便突然感觉到耳垂一轻——什么人从他耳朵上取下了耳饰。
他蓦然从揣蛋的幻想中回神,劈手就要去夺:“干什么?夫君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先前弄丢长生佩留下的后遗症,配上通天蛇喜爱玉石珠宝,且对拥有之物占有欲极强的天性,使得白玉京险些在床上和玄冽呲牙。
此事放在寻常人眼中,恐怕要质疑他的任性,但玄冽见状却满意地吻了吻白玉京的脸颊,似是在褒奖对方的自私:“是你的便永远是你的,除非你不要它,不然没人能拿走。”
白玉京闻言松了口气,软下腰身靠在对方怀里,但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既是我的,夫君把它取下来是要做什么?”
玄冽道:“换个地方戴罢了。”
言罢,在美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拿着耳坠划过对方胸口,顺着鳞片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处没有蛇鳞的地方。
“……”
“……!
?”
白玉京怔愣了三秒突然意识到他的意思,整个人被吓得险些炸鳞,立刻攥上他的手腕:“不、不可以……!”
绝对不能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