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一怔,随即惊喜不已地回神,连忙道:“……是。”
白玉京补充道:“将这匹粉纱按照我身上这件法衣的形制裁剪,其他的直接包起来便可。”
坊主压抑着心头喜色行礼道:“是。”
言罢,坊主挥退侍者,亲自上前为白玉京量体裁衣,最终将志好的法衣与纱料一起打包呈于两人。
玄冽见状点了点头道:“价格。”
坊主连忙报价:“一共三万五千六百上品灵石,仙尊给我三万五千灵石便可。”
玄冽点了点头,随即在坊主愕然的目光中看向怀中人。
——包养美人居然要美人亲自掏灵石吗!
?
“仙尊早早地便把东西都交于我,”
白玉京见状一笑,“就不怕我带着东西跑吗?”
“不怕。”
玄冽垂眸看向他,似有深意道,“哪怕离开,终究也会重新回到我身旁。”
……这自恋的流氓石头!
白玉京心头暗骂,红着脸接过一旁侍者递来的储物袋,往其中放了三万六千灵石,抬手递给坊主。
坊主活了上千岁,恐怕也没见过哪个渡劫大能敢把全部家当交给道侣的,更不用说区区一个金丹期小妖了。
她怔愣了三息后连忙接过储物袋,深深鞠了一躬:“欢迎二位下次光临。”
*
是夜,白玉京穿着那身新裁的粉色纱衣,靠坐在软榻上,垂眸看着桌上潋滟的巫酒。
上一次,玄冽便是饮下此酒入了梦……又在梦中梦见了自己。
思及此,白玉京不由得抿了抿唇,在心下暗道,他今天倒要看看,玄冽这王八蛋到底有没有灵心,以及……这下流的石头到底在他梦里对他做了什么。
窗外竹影清风,星光浩瀚。
而在万籁俱寂的星空下,一道看不见的身影却从阴影处缓缓迈进。
然而,屋内烛光明灭,谁也未曾察觉到异样。
玄冽走进屋内,看见桌上的巫酒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地走到软榻旁坐下。
白玉京笑盈盈道:“郎君,不……恩公,自你我初遇之日算起,至今刚好半旬,卿卿还没好好谢过你呢。”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然而玄冽闻言仅停顿了片刻,便神色如常道:“卿卿打算如何谢我?”
美人在星光下托着下巴笑道:“这个嘛……得等您喝醉后才能告诉您,还请仙尊莫怪。””
玄冽闻言竟点了点头:“好。”
“不过,”
但他紧跟着话音一转道,“想灌醉本尊,卿卿打算拿什么来换?”
白玉京早有准备,闻言一笑,抬手与他十指相扣:“仙尊喝一杯巫酒,卿卿便脱一件衣服,直到您喝醉为止……如何?”
“……!
?”
窗外人蓦地一怔,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种话居然能从白玉京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