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抽出本命宝剑,水流顷刻之间于剑刃处汇聚,磅礴的剑气骤然在观星洞中爆开。
感受着剑气环绕、丹田充盈的强大感,流明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
有什么好惶恐的?只要风麟不出手,他堂堂金丹期剑修,便是越级斩杀元婴老祖也轻而易举,怎会败于一幼蛇之手?
想到这里,流明惶恐不安的面色彻底消退,只剩下胜券在握的坦然。
晋升金丹之后他的实力还未曾展现过,不如趁此机会在风麟面前展现一番。
白玉京面色淡淡地旁观着他的表演,半点发难的意思也没有,只是冷不丁道:“你在模仿她吗?”
流明一愣,蹙眉道:“你说什么?”
“我说,”
白玉京缓缓道,“你在模仿沧澜剑……不,你在模仿人皇宋青羽吗?”
“……!
?”
此话一出,流明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当即暴怒:“荒谬!
宋青羽区区一个女人,我怎会效仿于她!”
“是吗?算起来你和她好像同样三百岁。”
白玉京眸色发冷地讥讽道,“可惜……你似乎给她提鞋都不配呢。”
流明闻言怒不可遏,劈剑便向他攻来:“那女人不过有些巧运,我如何不能跟她相提并论!
?”
无数水刃如蛛丝般铺天盖地压来,白玉京却站在剑气中央纹丝未动。
“本座有句话一直想说。”
白玉京轻声道:“流明,你的剑术,真的很烂。”
下一刻,雪白的蛇尾骤然在山洞之中显现,悍然的气势如闪电般逆着剑风而上,猛地劈开水刃!
原本气势磅礴的剑气在那尾鞭之下四分五裂地溅开,如同毫无威胁的水珠般砸在洞壁上。
流明呼吸一滞,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他的身体先他大脑一步,意识到了那蛇尾上凌然的气势到底是什么。
那是他修行了整整三百年也没有悟出的东西,是他无数个日夜妒火灼心的执念。
剑意……一条金丹期的幼蛇,怎么会仅用蛇尾便能劈出剑意!
?
那他这些年上下求索,日复一日地寻求出路,又是为了什么!
?
三百年才勉强悟出剑气的道心,在此刻被打击得粉碎。
不可能,绝对是那蛇妖的障眼法……剑法是人族之道,不可能有妖族会——
下一刻,蛇尾带着锋利如霜的剑意拦腰抽在他腰间,鲜血飞溅间,金丹尽碎,整个人蓦地飞出,生生砸在洞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