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少娇憨的小蛇,到底为什么会被那下流东西养成这幅模样?!
眼见着丈夫分明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却还是没有动作,小美人急不可耐间又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他都这样主动了,玄冽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白玉京实在抵抗不住本性,叼着玉佩和衣摆就想往对方手上做。
玄冽左手却猛地发力,死死攥着他的腰,不允许他自己再进一步。
“他先前是怎么对你的?”
耳边人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冷面阎罗,一字一顿地质问着。
白玉京趴在玄冽的肩头,整个人被折磨得快疯了,只能下意识回答道:“他会把我的一条腿吊起来,方便……唔——!”
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奖励,馋到极致的小美人一下子差点化掉,可下一刻,却听那人冷声道:“他是怎么死的?”
……谁?
白玉京叼着小蛇坠,过了足足三息才意识到对方问的是谁,但他眼下只恨不得夹着对方的手没出息地撒娇,一时间根本编不出其他故事,只能想起什么说什么:“他、他也是为了救天下苍生而死的……”
玄冽掐着他的腰一顿,面色一下子冷到了极致,整个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沽名钓誉之徒为救天下苍生而死,却留下来一个怀着遗腹子,身体被他养到无法正常生活的可怜小蛇。
那东西表面上光风霁月,倒是对得起天下苍生,却唯独对不起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至于自己,则成了那沽名钓誉之徒的替代品!
联想到先前小蛇乖巧无比唤自己恩公的模样,想必他和卿卿之间的相识经历无比简单。
怀着孕的小寡夫被自己所救,本就不灵光的脑子只能想出以身相许一种方式,未曾想刚嫁给自己,转头便又落得个夫君失忆的下场,实在是可怜。
只不过,妻子对自己究竟有多少爱意,有多少报恩之意,又有多少移情替代之意……恐怕无人能说清楚。
看着面前猫般急切的妻子,虽全身皎洁如明月,但每一个动作、每一处喘息,几乎都流露着另外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骤然泛起的妒火几乎烧尽了一切,但最终,怜惜与爱意浮上心头,道德还是暂时压过了私欲。
“卿卿,你是人,不是物件。”
……?
这人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呢?
白玉京茫然地睁着眼,不解地看向玄冽,刚准备说什么,突然感受到对方手上的动作,霎时一僵,当即习惯性地淌出了泪水:“夫君……”
熟悉的滋味终于从尾椎处一路攀上脑海,膝盖都快跪麻的小美人总算得偿所愿,叼着玉佩便要凑上去索吻。
然而,玄冽见状却蹙着眉往后撤了一些,无比严厉地教导道:“坐好,端庄一些。”
白玉京一时间感觉自己大脑都快要飞出去了,连表情都控制不住,更别说其他部位了。
怎、怎么端庄……这不是强蛇所难嘛……为什么在床上还要保持端庄……?
“卿卿,看着我。”
刚勉强夹着腿坐好的美人闻言反应了半晌,才可怜又乖巧地看向他。
“不许翻白眼,舌尖收回去。”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