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红着脸小声道:“是他本体的眼睛。”
凤清韵一时间被震得哑口无言,忍不住又看向白玉京脖子上漏出的一小截红绳。
这次没等他开口询问,小美人便主动把埋在胸口的长生佩掏了出来:“这是我夫君的灵心。”
“……!
?”
凤清韵蓦地坐直上半身,毛骨悚然间几乎不受控制地往龙隐那边靠了靠,倘若他的本体在此刻显现,恐怕便能看到一屋的蔷薇花苞都被吓得合拢的盛景。
“还有耳坠……”
偏偏那个小美人还红着脸摸上耳坠,宛如在和好友分享自己丈夫送的贵重首饰。
不过白玉京刚摸上耳坠,便想起来好像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做的,当即扭头看向玄冽:“夫君,耳坠是你的什么?”
相较于最开始意识到玉镯是丈夫眼睛时的惊恐,此刻的白玉京已经彻底接纳了玄冽的一切。
他介绍这些“首饰”
时,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种微妙的炫耀感。
凤清韵被他说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忍不住往龙隐身旁缩了缩。
“哦,这是我夫君的……”
“停停停,”
龙隐搂住投怀送抱的大美人,蹙眉打断道,“他的灵心之中为何有血?”
白玉京闻言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垂下头羞赧道:“那是我的心头血,我们之间已经立下灵契了。”
凤清韵对灵契不太了解,还以为是婚契的其他称呼,刚想祝贺,便听白玉京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软软道:“我现在是夫君的主人了。”
凤清韵:“……”
龙隐:“……”
堂堂天道都被白玉京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龙隐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即前所未有地正色道:“这位道友,你确定你脑子现在清醒吗?”
“……”
要不是看在凤清韵的面子上,白玉京看起来很咬龙隐一口。
小美人最终忍着动手的冲动愠怒道:“……我不蠢!”
“这不是蠢不蠢的问题。”
龙隐煞有其事地摇头道,“你确定你没被他控制或者被他下蛊吗?到底你是他的主人还是他是你的主人,你确定没搞反吗?”
白玉京气得火冒三丈,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偏偏龙隐还在他面前晃了晃左手:“本座比划的是几?”
“……”
白玉京气得差点呲牙:“……我夫君对我很好!
您再这么说我要生气了!”
……确实挺好。
凤清韵忍不住在心中腹诽道。
眼珠子和灵心都能挖下来串成串给他当首饰戴,就是好得有点过头了,已经好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了。
相较于他出于礼貌的沉默,龙隐的表达就直白多了:“好到哪了?好在把一条刚成熟的小蛇用一堆东西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