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一僵,颇有些心虚地垂下头。
而玄冽则沉默了。
凤清韵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后脸一热,一时间又气又臊,面皮过薄的大美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最终还是不忍地看向蜷缩在丈夫腕间的小蛇,说出来的话依旧十分温柔:“卿卿还难受吗?”
白玉京摇了摇头道:“已经不难受了,谢谢清韵关心。”
凤清韵还想说什么,小蛇却惦记着自己的小女儿:“妙妙归位后已经四五日了,至今迟迟没有动静,魔尊陛下能帮帮忙吗?”
若是其他人求龙隐帮忙,恐怕要铺垫一番,但白玉京从小到大被玄冽娇养惯了,一开口便无比直接。
不过龙隐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错,闻言直接了当道:“异界之事本座无法插手,不过你们可以先替她接管权柄,待重开天路之后,再让她慢慢适应。”
白玉京不解:“让我夫君接管权柄吗?”
龙隐摆了摆手:“天道是从你肚子里生下来的,自然要由你接管权柄,他管什么用。”
白玉京闻言一怔:“……我!
?”
这几百年来当个妖皇都险些要了他半条命,眼下居然让他来接管天道权柄!
?
“不然让他这个前朝遗留来接管吗?”
龙隐指了指玄冽,“他自己恐怕都不愿意吧。”
玄冽闻言垂眸安抚道:“自然该由卿卿接管,不用怕,夫君会帮你的。”
白玉京大脑嗡嗡直响,半晌才道:“……好吧,那就只能这样了,谢谢夫君。”
听到玄冽居然自称夫君,凤清韵无语得牙酸,终于忍无可忍和白玉京道:“卿卿准备什么时候飞升?”
白玉京回神道:“至少要把天路打开我们才能飞升。”
顶着玄冽冰冷的目光,凤清韵委婉地劝告他:“那在飞升之前还有一段时间,你要学会做一些自己爱做的事情,不要老是迁就别人。”
然而白玉京这辈子只能听懂大白话,所剩无几的心眼都留给了玄冽,闻言点了点头道:“嗯嗯,重启天路之后我打算和夫君先举行道侣大典再飞升。”
说着,他无比真诚地看向眼前的大美人:“你能来参加我和夫君的大典吗,清韵?”
凤清韵:“……”
龙隐终于忍不住,搂着自己的道侣大笑起来。
小蛇甩了甩尾尖,知道他在笑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结个婚有什么好笑的,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索性愠怒道:“……您笑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龙隐靠在自家道侣肩膀上,忍着笑摆手道,“祝你和你夫君琴瑟和鸣、地久天长,我和清韵一定想办法到场。”
凤清韵端坐在原地,闻言面无表情道:“……我还没说我要去。”
白玉京闻言一怔,微微垂下脑袋,目光中染上了些许失落。
“……”
看着如此可怜的小蛇,凤清韵连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不能让他做我的主,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到场的。”
白玉京根本没听懂凤清韵还在点他不要事事都由丈夫做主,闻言眼睛霎时泛起亮光,从玄冽手上支起头道:“谢谢你,清韵!”
凤清韵见他油盐不进,一时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道:“不用谢,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从异界返程后,两人没有回玄天宫,而是回了妖皇宫——白玉京有些事需要和手下之人交代,回妖界显然方便一些。
当然,他还有点暗戳戳的小心思没有说出口——经过四天的“疗养”
后,他现在一看见玄天宫那些冷清又肃穆的装潢就下意识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