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没等白玉京起身,突然间,他却蓦地一顿,随即爆发出一阵挣扎,当即要从那处逃开,却被人便轻而易举地止住。
“不要、夫君。。。。。。求你、别——!”
突然传来的可怖拉扯感如同泥淖一般,拽着他的蛇尾沉沉地向下坠去。
有那么一瞬间,白玉京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都被拽了出来。
仅有巴掌大的小美人就那么神色空白地僵在丈夫口中。
随即,一阵磅礴的香气蓦然在玄冽口腔中爆开。
“。。。。。。”
玄冽面不改色地将那捧芬芳吞咽下去,没有漏出一息。
将小蛇的尾巴尽数打理干净后,玄冽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将被他欺负到奄奄一息的小妻子吐了出来。
此刻,白玉京其实已经彻底消化完毕了。
但可怜的小蛇已经变得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就那么啜泣着坐在丈夫手心中。
原本乖俏的蛇尾此刻软绵绵地垂在玄冽手边,竟连盘都盘不起来。
原本精致得体的衣物此刻也变得一塌糊涂,就那么歪歪斜斜地挂在小小的美人蛇身上。
玄冽见状竟直接拿出了一小段布料,现场为他裁剪出了一套崭新的小衣服。
——如此娴熟的裁剪技巧,让人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曾经想象过这么打扮他的小妻子。
白玉京还陷在那股宛如飘在云端般的余韵中,就那么软绵绵地靠在玄冽怀中,任由丈夫为他裁剪完衣服,又把他带到浴池旁解开衣服,宛如清洗乖巧漂亮的小人偶一样,用灵泉缓缓洗过他的全身。
做完这一切后,玄冽才捧着他,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了那件新裁的衣服。
朱红色的布料上,连点缀的珠宝都是特意缩小过的,珠光宝气之下,将那张本就绝世的容颜更衬出了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为小妻子系好腰带后,玄冽堪称爱不释手地将他捧起,低头吻过他的脸颊,像是亲吻一个漂亮到极致的小人偶。
那个吻仿佛在亲吻珍宝一般,轻得宛如鸿毛,可经过方才的亵玩后,白玉京身心上都对丈夫的吻产生了一股恐惧,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玄冽见状一顿,垂眸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玉京,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暗红色的眸底隐约透着些许被爱人冷落的失落感。
小美人见状呼吸一滞,印在骨血中的爱意霎时压过恐惧占据上风,他当即凑上前,用双手捧住丈夫的脸,在他的脸侧印下了一个柔软无比的吻。
一吻毕,看着玄冽明显愉悦起来的眼神,白玉京松了口气,坐在他手心中仰脸道:“夫君,我体内的灵力已经彻底消失了,但身体好像还是没办法彻底恢复。”
“睡吧。”
玄冽再次吻了他一下,“睡一觉醒来,明天就能恢复了。”
第二日一早,白玉京果不其然彻底恢复了正常,连带着妖力也恢复到了最鼎盛的状态。
只不过,随着身体的变大,他的脑子似乎也跟着变大了一些。
于是,白玉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又被玄冽给骗了!
他体内的那些灵力本就来源于玄冽,既然玄冽隔着他的肚子揉一揉就能帮他消化,那理论上来说,这人其实只用将一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借助灵息对经脉的作用,一样能起到那样的效果。
——所以,这下流的石头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本质上完全就是为了找机会欺负他!
终于拿回脑子的白玉京霎时被气得恼羞成怒,再顾不得玄冽到底从初代的状态恢复与否,当即掐住对方的脖子,晃着丈夫怒道:“你个趁人之危的王八蛋……快点给本座道歉!”
玄冽从善如流道:“对不起。”
“……你根本一点都不诚心!”
白玉京怒极,拽着玄冽的衣领,抵着他的鼻尖威胁道:“你别忘了我还有灵契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