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只要你在露出的过程中,自慰并且高潮一次,就算完成额外任务。”
高潮一次……?
我愣住了。因为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有高潮的体验。
说起来,正儿八经开始尝试自慰,也就是这两天的事,要怎样高潮,我完全搞不懂。
“没问题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没、没问题。”
“好,”娜娜对我摆摆手,“那就上车换衣服。”
我跟着她走上面包车,在车厢里脱下内衣和内裤。期间一直在想高潮的事,搞得气氛有点僵硬。
娜娜调笑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白虎。”
我不知道白虎是什么意思,就唔一声点了点头。
看出我心事重重,娜娜主动问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没……”
我犹豫一会儿,还是说出实话:“我不知道怎么高潮。”
娜娜立马露出“你不是吧”的无语表情。
她俯身在驾驶座找出一根东西丢给我:
“喏,用这个。”
这紫色棒棒很眼熟,是娜娜自慰的那根。
“这个能让我高潮吗?”
“每人体质不一样,有人习惯阴蒂高潮,有人习惯阴道高潮。我不清楚你怎么样,不过有道具总比自己用手来得快。”
见我拿着塑料棒,傻傻愣愣的样子,娜娜叹了口气,从驾驶座拿过一瓶不知什么水的东西。
“你怎么这么呆啊,跟个呆鹅一样。”
娜娜挤了一点水在手心,黏黏糊糊的,好像鼻涕。
她从我手里又把棒子拿回去,熟练地在棒子上端圆圆的那头摩擦。等涂抹到位了,娜娜提着棒子趴在我身上,用圆的那头抵在我下体。
她离我好近,头发的香气充满鼻腔,柔软细腻的皮肤近在眼前。
“准备好了?”
我尽量压制住内心亲吻她的冲动,点点头。
塑料棒的顶端缓缓拨开穴口,推进狭窄干燥的阴道。由于那不知名液体的润滑,让整个过程不那么疼痛,但我还是“嗯”了一声。
娜娜脸颊红润起来,也许我柔弱的模样实在过于让人心生歹意,她禁不住产生了豪强欺负良家的快感。
刺痛忽然从下体传来,像是神经痛,又像是身体的皮肤被硬撕开。
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猛地涌上心头,它强烈无比,排山倒海,如同孤身一人面对黑夜一样难过。
我根本无力抗拒,只能任由这股悲伤顺着后背一直流到脚跟,最后化作两行毫无意义的泪水滚落。
目睹了这一切后,娜娜脸上的兴奋瞬间荡然无存。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什么叫“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