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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踮起一点脚尖,使略微充血的阴蒂顶在尖角上,然后向前一抬腰部。尖角顺着阴道往下滑,在最深处插进了阴道里。
由于没有内裤的缘故,脆弱柔软的阴道被坚硬的货架尖角插得生疼,但爽感也远超我的想象。
我一手扶着腰,好让自己可以顶得更深一点,一手撩着大衣,不让整个下体都露在外面。
如果有人站在我的对面看,那他一定可以把我的整个阴部看得清清楚楚,因为那条粉色的缝隙包裹肮脏的货架尖角,充血的阴蒂高高翘起,阴唇也自觉得分开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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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和家庭切割的唯一方法是确切理解自己身处地狱这一事实,那时必然有一往无前、毫不留念、斩断一切之觉悟。
然而地狱中最可怕并不是铁链与业火,而是一捧清泉及拂面清风。它迫使你犹而不绝,当断不断,最终于困顿与自我怀疑中陷入沉沦。
回到那熟悉的门庭,一个有些许陌生的人影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登山包。
他一脸青春期独有的沉默,新理的寸头下头皮发青,运动衫包裹不住那蓬勃欲炸的巨大骨骼,雪白的球鞋一尘不染,却皱巴巴像是洗了无数次。
看到我出现在楼梯口时,他猛地抬头,发自内心笑起来:
“姐。”
才一年多没回去,白展翼的变化大到我快不敢认他了。
我不能直接表达此时看到他是多么喜悦,因为现在还不是假期。
“你怎么过来了,学不上了?”
白展翼摸摸脑袋,站直了身子,沉默地等在一旁。
他几乎比我高两个头,却还是小时候那样,一犯错就可怜巴巴站我边上,不声不响,好像这样就能激发我的同情心,少挨几句骂。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是真好用。
我叹了口气,踮起脚,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头发:
“吃饭没?”
白展翼脸上露出孩童一样的窃喜,又很快收回去,一本正经地回答:
“没。我好饿啊,姐。”
“饿不死你。爸妈知道你来这里不?”
“不——知——道——”
“那你还敢来?”
我拿钥匙开了门,推进去没听到陈佳露那鬼嚎一样的叫声,心里暗自庆幸。
这么晚也不回来,那娘们应该是和男朋友开房去了。
进了屋子,白展翼东看西看,对一切都很感兴趣。说起来,他再大两岁,就是我辍学在外面打零工的年纪。
“姐,你跟人合租吗?”
“对。”我打开冰箱,希望昨天买的肉末没被陈佳露拿去喂猫。
“男的女的啊。”
“当然是女的,这还用问?”
“租金多少?”
“你老问这些干嘛?”我一边拾掇厨房,一边叮嘱他:“老实点坐在沙发上,我给你整点夜宵。等下有好多话问你。”
白展翼也知道我的脾气,于是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我下了点面条,两人呼哧呼哧吃起来。
还没等我问他几句话,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放下筷子,一开门,原来是刘成功和他妈。
他们一脸陪笑站在门外,我其实不想谈论关于欠债任何话题,但碍于情面,只能让他们进来。
见面寒暄了两句,刘成功开门见山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