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钱我才不管。他要打妈妈,我去拦,他就打我。我晚上复习,他带着一帮人打牌,打一整夜。姐,我不读书了,和你一样,出来打工。”
“你是通知我,还是询问我?”
白展翼不言语了。
良久,他才问我:“要是我们山穷水尽了,我又想读书,你会不会真的卖身供我?”
“我当牛做马……”
“我不想这样。”
“你放心,”我悠悠地说,“不会山穷水尽的。”
他“嗯”了一声,转过身子睡了。
次日凌晨,我早早起来,没有去上工,而是打电话给娜娜:
“娜姐,我是小白……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也太早了吧……哎呦……头好疼,酒喝多了……你想问什么,说吧。”
我小声说:“你们那个老板,是不是那种,喜欢看人露出的变态?只要按他说的做,就会给钱?”
电话那头娜娜笑得震天动地,把我的鼓膜都扯疼了。
她笑了足足一分钟,最后以剧烈的咳嗽收场:
“你形容得很到位……这样,下午一点,市中心商场,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我提前半个小时在地下车库等着,娜娜这次换了一辆银色奔驰,摇下车窗让我上车。
“给你。”她人在驾驶座,递过来一条黑色丝袜。
我接过来也不犹豫,脱下裤子,换上丝袜。
“内裤也要脱哦。”
“好。”
穿上后,我才知道不穿内裤的原因——这是条开档丝袜。
一叉开腿,我那光洁无毛的阴户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虽然现在身处车里,但我内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下腹阵阵发热。
“你可真白,”娜娜在车里也戴着蛤蟆镜,明星一样精致,“你是天生白虎吗?”
我最近才知道白虎是没有阴毛的意思,于是点点头:“很奇怪吗?”
“不奇怪,有些男人就喜欢这样的。看上去干净。”
娜娜把身子探过来,在我丝袜腿上摸了一把。
“干嘛?”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该好好打理打理自己了,头发去做个柔顺,买点化妆品,”娜娜笑说,“你的颜值也不低,就是乱七八糟的。”
我糯糯不语,娜娜又指挥我脱掉上衣,顺带评价了一下我那对不算巨大的乳房。
“你今天的任务是,在超市里完成自慰并高潮一次。悬赏金额是一万。”
一万!我三个月不吃不喝才有这些钱!
“可以加码吗?”我问。
“你还要加码啊?”娜娜笑起来,“这次恐怕不行,老板就出了一万。”
“一万够了……我完成加码任务后,想和你接吻。”
“行啊,哈哈!”
娜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样吧……你必须用超市里的黄瓜自慰。完事后,你来我家,我跟你做爱。”
我套上一件白色羊绒大衣,小心翼翼往超市走去。
我双手拳在衣兜里,不断翻开的衣摆下,露出油光发亮的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