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听这话时很欣慰,但想想又觉得不是滋味。要是没有那个乡下的家,没有那些压迫在我和展翼头上的东西,生活是不是会更好?
我对他说:“等你念完初中,我们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生活。”
白展翼嘴里咬着一根鸡腿骨,撅着嘴问:“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总之,离他们越远越好。”
白展翼不说话了,他拿起一根薯条,在蕃茄酱里蘸了蘸,却只是看着,不去吃。
良久,他才说:“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会理解我的想法。
“王东头说,我们姓白的一家要是敢跑一个,他就打断留下来的人的腿。”
王东头是我们家的债主,爸爸欠的钱,都在他账上。同时他也是村霸,只要在村子里过日子,就没有不怕他的。
我沉默着,手里炸鸡慢慢变凉,没有了最开始的美味。
送白展翼回去时,我把八千块钱塞进他书包里,并且叮嘱他和妈妈一起花。
白展翼朝我挥挥手,进了地铁站。
我一转头,看到熟悉的银色奔驰。
车窗哗地落下,娜娜还是那副时髦到随时可以走秀的打扮,蛤蟆镜,紫色小吊带礼服,锁骨像两条白纸上的线条。
“上车。”
我麻溜地坐进后座,心中开始忐忑,因为车里萦绕着勾人心弦的甜美气息,一如娜娜那肥美的躯体。
“我们去哪儿?”我小心问。
“去我家。”
可能觉得不够赤裸,娜娜又补了一句:“跟我做爱。”
奔驰车在黑夜中极速飞驰,尾灯如同一盏流星横扫千军。我开始兴奋雀跃,一如即将春游的小学生。
娜娜的住所在碧水山庄三期,这个富人区我和工友们曾远远观望过。
我们开玩笑说这开发商的房子每在后面添一期,价格就要上调一百万。
后来我才知道上调的价格没这么少,往后面加一个零还差不多。
我就这样被娜娜像个物品一样带进这个做梦也不敢梦的小区里。
门口的保安西装笔挺,面容俊朗且神采奕奕,他比起保安更适合当健身教练。
他朝我们鞠躬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回鞠一个给他。
娜娜嘲笑我:“喜欢吗?花两千就能让他陪你一晚上哦。”
“我卡里的钱只够他来半个晚上。”我说。
娜娜喜欢笑,这个时候也是哈哈大笑。
她驶进车库,停车上楼开门脱衣拥抱,一气呵成。
我甚至没来得及观赏一下这价值不菲的房屋,就被一个激情四射的吻封住了嘴巴。
娜娜浑身滚烫,嘴里全是醉人的酒气,我这时才知道她喝多了。
“唔!”
湿润的舌头极其粗暴探进我的口腔。我是个接吻新手,完全不知道该躲藏还是迎上去,在娜娜狂野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很快就只能任她摆布。
我们的舌头像两根互相缠绕的蛇的身躯,想要把每一个味蕾每一个疙瘩都和对方紧紧贴合在一起。
娜娜双手很不老实,从小腹往下滑顺势伸入内裤。我心里惦记着大门没关,想要挣脱出她的魔爪,先去把门关了。
没想到她双手收拢内裤的边角,用力往上一拽,布料拨开阴唇,勒进阴道。我嘤地一声,浑身酥软,脚尖踮起来,试图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