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疼痛的戳刺,我却不知为何大泄特泄,淫水像洒水车一样狂喷。
那人冷笑说:“贱货,喜欢这样是吧?”
他双手举起扫把,在我阴道里来回鼓捣,一边捅一边大骂:“贱货!骚货!母猪!操死你!对着扫把也能发情!真是下流东西!”
他连着捅了几十下,最后丢下扫把,掏出肉棒,朝我下体开始尿尿。我这时已经毫无知觉,渐渐昏迷过去。
等我醒来时,感觉肚子有些臌胀,低头一看,发觉自己肚子像是怀胎十月,变得又大又沉。
“他们在你给灌肠,不过技术不怎么样。”娜娜走到我身边,举起拳头。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娜娜的拳头就猛地锤上小腹。
“哇!”我呕出一大滩液体,其中清水居多,还有相当分量的白色粘稠物。
他们的精液居然多到我需要呕吐出来?
“我……我昏迷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问。
娜娜举起手表给我看:五点十五分。
我来这里时是下午十二点,算上清醒的一个小时,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也就是说,我昏迷的四个小时里,一直在被操?
数也数不清的肉棒在体内肆虐,他们肆无忌惮射精在子宫里,简直把我当成一个玩物,一个盛放精液的容器。
整整四个小时,前来凌辱我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从未停止过。
我不知道有多少,但往少了说也有近百人。
我下身每一个部位都像是展览品,被一一玩弄和近距离观看。
他们在我腿上、屁股上写字,用烟头烫。
有人接来水管,用清水洗净我狼藉的下体,又把水管插进肛门。
但他们看不到我的肚子,所以认为水还不够,不断往里面灌水。
等到我实在承受不住,上吐下泻,清水混着精液从肛门喷涌出来,落得满地都是。整个厕所臭气熏天,这才停止这场似乎永无休止的轮奸酷刑。
娜娜解开我的手铐,十分满足地抚摸我冰冷的脸,我迷离的眼神让她陶醉无比。
“乖孩子,你当肉便器简直万一挑一,给我赚取了不少点数,我果然没看错你。”
我处在神智不清的状态,喃喃问道: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很凑巧吗?我恰好在长椅上自慰,而你又恰好躲在树丛里,目睹了全过程。”
娜娜话里透出可怕的暗示,我的瞳孔在慢慢扩大。
“第二天你就又遇到了我,还卷入一场催债现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要么是金钱,要么是遵从心底的欲望,你开始走向彻底的堕落。”
我微微张开嘴巴,两行清泪朝着地面滑落。
“心智破碎,身体残废。经过今天这轮残暴的轮奸,生孩子也是妄想……总而言之,你已经是个废物了。”
“顺带一提:刘成功并没有借高利贷,相反,他把你卖给我们,还赚了小十万块呢。”
娜娜手指提起高跟鞋,朝我抛了个飞吻:
“再见了,可怜的肉便器姑娘。”
娜娜顺手关掉管理间的灯。
大门合上后,黑暗笼罩了我。
只有一轮圆形的光亮,像舞台上的主灯一样,从男厕所那边照过来,映照在桌面的银色手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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