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啊,咱俩比试一番。
赵玉华,在那个家里,你打不过权任飞,捨不得打自己的三个儿子,更捨不得让周阮受半点委屈,所以我这个外人,就成了你发泄愤懣的工具,以此来满足你身为泼妇的虚荣心。
赵玉华,你们一家人,可真虚偽。”
权馨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巷子里。
赵玉华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话。
权馨上前一步,月光落在她眼底,亮得嚇人。
“你们柿子挑软的捏,欺弱怕硬,活该被凌司景打。”
她冷笑。
“今天我不但要站著,还要你们记住——我不是任你们拿捏的外人。
我权馨,早就是你们惹不起的人了。”
赵玉华踉蹌后退,身体撞在湿冷的墙上,喉头一紧,竟生生咽下了那句咒骂。
“还有你,周阮,事到如今,你为什么就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呢?
你已经这么惨了,在眾人面前也不止一次暴露了你的丑陋,你的男人也对你视而不见,却一直想找我,让我回头,是不是你变丑了,嘴臭了,方天宇看不上你了啊?”
周阮心口一滯,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她死死攥著衣角,指节泛得发青,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愧,还有一丝被戳破偽装的狼狈。
她嘴唇颤抖著,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权馨说得没错,自从方天宇对她冷淡后,她確实將一部分怨气发泄在了权馨身上,甚至试图通过让权馨回到那个家,来证明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
可如今,这些小心思被权馨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眾扇了一记耳光。
“我。。。。。。。。我。。。。。。。。。”周阮囁嚅著,声音细如蚊吶,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权馨看著她那副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前世,周阮可是踩著她的尸体,笑著走进了方家的大门。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歷史重演。
“怎么?没话说了?”
周阮死死抱著赵玉华的胳膊,声音破碎又悽厉。
“权馨,你已经嫁人了,也和方天宇早就结束了,你现在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勾著方天宇不放啊?
你害得我眾叛亲离,一无所有,这样还不够吗?
为什么还要来和我一个病人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