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该这样对我们的。”
刘蓓蓓哭得撕心裂肺。
刘主任面对女儿的控诉,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这一刻,所有的辩解都失去了力量,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女儿泪流满面的模样,给了他重重的一巴掌,比任何言语都更锋利。
而门外,中年妇人佇立良久,手中钥匙悄然滑落於地。
她早已听见一切,颤抖的指尖抚过门框边缘,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丈夫,变心了?
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的!
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般疼痛。
月光映照著她苍白的脸庞,泪水无声滑落。
原来最深的背叛,不是来自敌人,而是至亲之人亲手撕碎了家的遮羞布。
她曾以为婚姻牢不可破,却在今夜被现实狠狠击溃。
门缝中父女的对峙如利刃刺入心臟,每一道声音都在脑海中反覆迴响。
她扶著墙缓缓蹲下,指尖冰凉,连颤抖都显得如此无力。
这个家,该何去何从。。。。。。。。
权馨和凌司景在靠山村总共待了四天。
这四天两人一点都没有閒著。
权馨又帮村里两个厂子画了新头和新家具的图样,凌司景那边则是在村里学校的工地上忙活了几天。
村里的女人们看见权馨,那是一个热情。
閒暇之余,权馨问了马玉芳一句:“真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吗?
现在政策已经不一样了,知青也陆续都回城了。”
靠山村的知青除了马玉芳以及张燕,几乎都走了。
马玉芳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
“暂时不回去,我在等著你毕业呢。
等你毕业了,肯定会发展別的生意的。
到时候你要是不嫌弃,你首先考虑一下我,到时候我再回城,有了城市户口就去和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