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华有些不耐地扇了一下鼻翼间传来的难闻气温,神色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长相板正的男人。
她该是恨他的。
那年,她去外地走亲戚,结果途中被人劫持。
清醒后,她被人凌辱,那些人听闻她已经结婚生子,便想要杀人灭口,还说生了孩子的女人不值钱,要將她卖进深山里去。
最后,是这个男人將她救了下来,送她回了兰市。
她好恨。
为什么毁了她,还要留著她的命。
那段时间,她生不如死,整日以泪洗面,甚至数次想要结束生命。
因为这件事一旦被人知晓,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可自从她回来后,整件事却是风平浪静,没有坏人找事,也没有公安上门。
她曾以为那场噩梦就此被掩埋,可没过两个月,她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腹中的孩子成了她的噩梦。
她不知道孩子是权任飞的,还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打一开始,她就不想要这个孩子。
所以在孩子出生后大夫说有先天心臟病,她便把孩子给换了。
要不是这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暂时的寧静,她都忘了,她这一生,还有那么耻辱的一段过往。
“周思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告诉你,那个孩子是权任飞的,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如果你再来找我,我就杀了你!”
周思恆看著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赵玉华,我知道你恨我,但当年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救你,从未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至於那个孩子,我就是想从你口中得句实话。
权馨和周阮,到底谁才是我的女儿?
別急著否认。
那两人孩子我都见过,没有一个像权任飞的。
赵玉华,我这辈子走了好多弯路,负了我老婆好多年,至今未能留下一儿半女。
而你生下的那个孩子,是我唯一的血脉,我必须要认回她的。
你要是不配合,我不介意將这件事公之於眾,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真相。”
赵玉华听到周思恆的话,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你胡说!权馨就是我和权任飞的女儿,和你有半毛钱关係!
你要是敢把当年的事说出去,我就和你同归於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