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华国,不是r国。”
泽一踉蹌后退,嘴角渗血,却仍瞪著通红的双眼。
黄豹冷冷地瞪著他,枪口缓缓抬起,直指其眉心,冷声道:“你要去送死,我不拦你。”
但若坏了计划,就別怪我清理门户。
”洞內一片死寂,阴柔男人悄然移步,封住出口。
水珠滴落声清晰可闻,仿佛倒数的丧钟。
泽一的呼吸在枪口前凝滯,血丝顺著下頜滑落,在石地上绽开暗红痕。
他忽然咧嘴笑了,嘶哑的声带仿佛被砂纸磨过:“有人曾教过我……寧死不当狗。”
黄豹瞳孔骤缩,扣在扳机上的指节发白。
“但你有人也说过,要以大局为重。
不管他是生是死,我们都要为自己的帝国效忠。
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咱们帝国的勇士。
勇士要有纪律,而不是凭著一身蛮力去蛮干。”
泽一脸上的笑意渐渐扭曲,如同一幅被揉皱的画,眼中却闪过一丝挣扎。
他缓缓抬起手,抹去嘴角血跡,声音沙哑却坚定如铁:“效忠帝国?那我弟弟算什么?弃子吗?”
黄豹目光冷峻,枪口纹丝不动。“命令就是命令。
你若执迷不悟,便不再是战友,而是敌人。”
阴柔男人悄然收紧手中的木仓柄。
洞外风声忽起,卷著枯叶掠过洞口。
片刻死寂后,泽一低笑出声,那笑声似悲似嘲,双膝一曲,跪坐在了地上。
他深知黄豹说得没错,可一想到弟弟此刻可能正在遭受酷刑,心头便如刀绞一般。
阴柔男人轻咳一声,沙哑道:“豹哥说得对。
当务之急是先避开风头,等专案组鬆懈后再想办法营救。
你弟弟是条硬汉子,绝不会轻易屈服。”
八字鬍男子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勉强平復著內心的波澜:“我明白了,豹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