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恆突然身体前倾,以蔑视的眸光,朝权馨伸出了手:“权同志,你好。
久仰大名,我是周思恆,是。。。。。。。。。王文娟的丈夫。”
权馨外头看他一眼,並未理会男人停在空中的手,指尖微凉地摩挲著碗沿,仿佛在掂量这场重逢的真正意义。
她垂眸轻笑,热气在面前凝成薄雾,声音比窗外的北风更冷:“周叔叔,你的自我介绍,做错了吧?
你应该说,你是周阮的亲生父亲。”
周思恆神色不动,只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
懒散的神色,顿时变冷了几分。
可下一刻,凌司景出手抓住了他的手,力道乾脆利落,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扣住了周思恆腕部。
“凌同志,这是什么意思?”
饭桌突然安静。
昏暗的灯光洒在凌司景的身上,在他身旁,投下了晦暗的一团阴影。
他这在这团阴影里,目光却像是冰雪里淬链出来的刀锋,带著一股凉入骨髓的冰寒。
去而復返的王文娟看著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禁不住有点嚇坏了。
“凌同志,这。。。。。。。。这是怎么了?
你们要是不欢迎我们,我们。。。。。。。。我们这就走。。。。。。。。。”
权馨应该和他们没什么交集才对,怎么一眼不合就要动手啊?
周思恆倒是丝毫不慌张,哪怕腕间的剧痛让他额间冒出了冷汗,他也依旧带著不达眼底的笑意,就那么与凌司景对视。
“凌同志,我知道你是想和我成为好朋友。
但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
说著,他不动声色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凌司景淡漠看著他,在他眼中成功看到了愤怒,荒乱,以及快要压制不住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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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收紧手指,指节泛白,声音低沉如冰刃刮过铁器:“周思恆同志,你该庆幸今天是新年。”
凌司景说著,眼睛依旧漠然平静地看著他,在男人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红印记。
窗外的雪愈发紧了,簌簌落在屋檐,像无声的控诉。
他鬆手时,周思恆嘴角已扬起一抹讥誚,却再不敢多言。
凌司景重新落座,淡淡道:“不知道为何,我看见周同志的这张脸,就觉得特別討厌。
不知道周同志做了什么,会让我產生这样的错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