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阮语气温和,温和中还带著丝丝委屈和祈求,听得权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小流氓?
周阮,我可不像你,这社会上的三教九流都和你交往过密。”
她真是不爱搭理这对狗男女。
奈何这两人记吃不记打,咋就这么喜欢往自己面前凑啊?
“还有,你算我哪门子的姐妹?
周阮我告诉你,人丑不要紧,要紧的是长得丑,还喜欢装。
你喜欢像母狗一样对著方天宇发骚,那就赶紧回家去你们关起门来去腻歪,少在这里噁心我。”
权馨一句话,就把周阮给气哭了。
“小馨,你怎么能。。。。。。。。。能像个泼妇一样骂人啊!”
“泼妇?”
权馨冷笑一声,將车把用力从她手中扯出。
“你连被骂的资格都没有。
以前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现在见我过得好又来装可怜,周阮,你是不是真当这世上没人看得清你那副嘴脸?”
周阮恨不得上前挠权馨那张魅惑的脸。
可方天宇在旁边,她又不得不在方天宇面前装出一副可怜无助的样子。
“小馨,我没有!
而且,我最近被几个小流氓骚扰,简直是有些苦不堪言。
请你高抬贵手,別在折磨我好吗?
我和天宇走到现在著实不容易,我不想因为那几个人破坏了我和天宇的感情。”
“哦,你的意思是我在破坏你和方天宇的感情啊?
可是不好意思,你们这样的人,还不值得我去费心费力收拾你们。
再者,我要是想和你们过不去,我会明著让你们生不如死的,而不是像你们一样只会使用下作的手段去算计人。
周阮,滚吧。
男盗女娼的玩意儿,成天就知道挡住我回家的路,真是晦气死了。”
方天宇本不想和权馨起衝突,但听见权馨这么说,火气也有些涌上了心头。
骂周阮就算了,怎么把他也带上了?
“小馨,你说话太难听了。
我们即便不是一家人,那也是朋友。
你快给阿阮道歉,要不然。。。。。。。。。”
方天宇激动之余,就去抓权馨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