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不是也一直偏心周阮,对权馨很不喜欢吗?
还亲妹妹,权馨现在是他们的仇人还差不多。
权国栋不爱听他爸这样说,皱眉道:“爸,你难道还要我去给她下跪不成?”
“呵,只要下跪能让权馨原谅咱们一家人,有何不可?
老大,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权馨能给咱们家带来至高无上的荣誉和无法想像的利益。”
“老权,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国栋可是那个死丫头的大哥,你怎么能让国栋去给那个死丫头下跪呢?”
“你懂什么?”
权任飞压低声音,眼里闪著算计的光。
“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
那死丫头手里攥著多少好东西?外匯券、进口货,强大的背景和庞大的人脉。
隨便漏一点出来,就够咱们过几十个肥年了!
你让国栋去道个歉,认个错,又怎么了?
难不成你还想一辈子窝在这破屋里,吃那点定量粮?”
在权任飞看来,权馨和凌家人关係好,那是天经地义的。
能和婆家人相处好关係,也是权馨的本事。
难道都要和赵玉华一样,和婆婆针尖对麦芒吗?
只要权馨肯回来,肯认他们,让老大去道个歉下个跪又怎么了?
只要能拥有权馨那么一个女儿,不但能给他脸上贴金,还能一辈子吃喝不愁。
“爸,你说什么呢?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怎么可能会对权馨那个贱人做出这么伤自尊的事情呢?
爸,我就是穷死,也不会对权馨低头的。”
权任飞狠狠瞪了权国栋一眼,將菸捲往桌子上一磕,火星溅起几点。
“你懂个屁!你膝下的黄金能当饭吃?
能让你娶上媳妇?还是能让咱们家搬出这破屋?”
他凑近权国栋,声音压得更低,“你不去,那就让周阮去!
那丫头不是一直想討好咱们吗?
让她去给权馨赔个不是,就说咱们知道错了,想请她回家吃个饭,缓和缓和关係。
只要权馨肯回来,还怕她不掏东西?”
赵玉华眼睛一亮,拍著手道:“对呀!周阮那丫头嘴甜,又和权馨有著一定的情谊在,说不定真能说动她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