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我从没想过逼迫你做任何事情的。
昨夜只是我们喝多了。。。。。。。。”
周阮也恨啊!
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却还要向方天宇自证清白。
可是,凭什么啊!
“周阮,你真。。。。。。。。真让我噁心!”
想到自己昨晚居然和周阮当著別人的面儿行那苟且之事,方天宇胃里一阵翻涌,猛地弯腰乾呕起来,却只吐出苦涩的酒水。
周阮止住哭泣,就那么看著方天宇。
先前的那点子心虚和自我怀疑,在他歇斯底里的咒骂与呕吐中,被一寸寸碾成了灰。
她忽然笑了,泪痕未乾的脸上浮起一抹近乎癲狂的快意——你要恨,就恨得彻底些吧。
最好每夜都梦见我,像梦见权馨一样,把我的名字刻进你的骨血里。
她缓缓拉过被单裹住身体,声音轻得像毒蛇游过草丛:“方天宇,你说我噁心?
可是谁在昨晚抱著我不放,还一直再说很爱我?
是,我以前是做过很多错事,但你捫心自问,昨晚的事,怪我吗?
是谁说要喝酒?
后面又是谁又买了两大瓶酒?
我在一旁全都劝不住。
我一直在阻拦你们別喝太多,喝多了容易出事,还对身体不好。
可你们两个,谁把我话听进去了?”
你骂我不要脸,可你呢?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体面话?”
周阮盯著他泛青的眼底,指尖缓缓抚过自己颈侧被他昨夜啃咬出的淤痕。
“这伤,是你留下的。你一边喊著我的名字,一边抱著我不放,现在倒打一耙,说我不要脸?”
方天宇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被那道淤痕烫伤了视线。
他昨夜分明喊的是“小馨”。。。。。。。。。。怎么会是周阮?
可眼前这张泪痕交错却冷笑不止的脸,正死死咬住他最不堪的软弱——他竟在意识模糊间,將最憎恶的人当成了心尖上的那个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啊!
这不是明著背叛了权馨吗!
“呵,我说错了,你喊的是权馨的名字。
你记起来了吗?
你把我当成了她!
方天宇,你以为我就不觉得痛苦和羞耻吗?
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