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反驳,拐角处传来清脆的脚步声,权馨抱著手臂走出来,阳光落在她脸上,明明是暖光,却照不出半分柔和。
“他婶子。”权馨的声音淡淡的,却带著刺。
“你这么关心我肚子,不如先关心关心您儿子权国栋吧?
他今早可是揣著钱去了周阮家,到现在还没回来呢——哦对了,你上次说要给国栋攒钱娶媳妇,那钱要是都给了周阮,你儿媳妇怕是要泡汤了。
还有,你再不去,你儿子估计可就要和周阮。。。。。。。。。。”
赵玉华的脸瞬间白了,她怎么忘了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但隨即又反应过来权馨是在转移话题,指著她的鼻子就骂:“你少胡说八道!我儿子才不会给周阮钱!
还有你这丫头,翅膀硬了就敢教训长辈了?
我告诉你,这滷肉店迟早是我家的!”
权馨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哦,迟早是你家的啊?
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只是,只要我不鬆口,我的滷肉店,就永远只会是我的!”
赵玉华被权馨的话噎得说不出话,看著凌司景投来的冰冷目光,终於意识到自己討不到好,跺了跺脚,嘴里嘟囔著“不识好歹”,灰溜溜地走了。
凌司景走到权馨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的温度,才鬆了口气:“嚇到你了?”
权馨摇摇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了些:“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人,真是永远不知足。”
凌司景揉了揉她的头髮:“以后她再来,我来处理。
我们的日子,谁也別想破坏。”
树影隨著阳光轻轻挪动。
穿著袷衣长裤的男人以微微垂眸的姿势,注视著眼前怎么都看不够的女人。
凌司景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出健康的麦色,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被光照著,更加呈现出了晶莹健康的质感。
他的头髮眉毛很黑,压著过分俊朗精致的外貌,细细看去,竟透出几分深邃的温柔。
权馨定定看著,一时竟看出了神,指尖不自觉抚上他额角的汗珠,触感微热。
“怎么了?”
凌司景问。
权馨笑。
“你额上,有灰。”
权馨说著,又摸了一下他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