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周阮的种种伤害,今天,我便替她一一討回来。”
“周阮啊。”
权馨靠在椅子里,眸光如透明的溪水,慢慢滑过周思恆,然后看向了窗外。
“还真是有缘分呢。
你二十年未见的女儿,居然也姓周。
周同志,你说巧不巧啊?”
周思恆面色冷沉。
“若是可以,我真不想从你口中听见这两个字。
若是可以,你最好都不要出现在周阮的面前,让她平静生活。”
可权馨这个孩子的心计简直太重,他一个阅歷丰富的人都看不清权馨到底想干什么。
她轻轻笑了,指尖在椅把上敲出一段缓慢的节奏,像雨滴落进空碗。
“根据你的说法,你对周阮还真是父爱如山啊。
怎么,觉得我就是让周阮不幸的罪魁祸首吗?
那要不要,我去周阮面前道个歉啊?”
权馨微微仰头,精致的五官完全显现在了油灯之下。
她的笑意未达眼底,唇角却扬得极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划开夜色。
周思恆死死盯著权馨,目光幽深,像一头处於暴怒边缘的困兽,瞳孔里翻涌著血丝与旧日尘灰。
“你应该和周阮道歉的。
都是因为你,她才饱受了时间的摧残,变得一蹶不振,成为別人眼里的笑话的。”
权馨依旧笑著,然后恶作剧般吐出三个字:“我,偏不。”
雨骤然劈在铁皮顶上,震得灯影一阵乱颤。
“在我眼里,周阮就是我不死不休的仇人。
她不死,我不走。”
权馨口里的走,是去京都。
“你別欺人太甚!
有我在,你休想伤害周阮一根汗毛!”
雨声骤然被撕裂,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权馨眼底的寒霜。
她似乎听见周思恆心里绷著的一根弦,断了。
他骤然出手,五指朝凌司景的胳膊抓去。
“既然不知好歹,那么今天,你们就全都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