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知道错了还要走,就別怪我心狠。”
只是一转身,权馨却看见凌司正爭好整以暇看著她,眼里还有著一丝兴味与探究,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码。
面色苍白的夏珠也看见了凌司景,冷厉的眼神一下就变得温和起来。
看见凌司景的视线扫过来,她忙咬著嘴唇,低下了头,看上去委屈极了。
“你今天回来得挺早。”
权馨笑著朝著凌司景的方向走去,步伐轻缓却带著不容忽视的气场。
“我退出那个研究小组了,所以就回来得早一点。”
那个研究小组凌司景也算是看明白了,根本就是一盘散沙,研究不出来什么名堂的。
“嗯,退了也要。
你是想回家,还是想去店里看看?”
“先回家,休息一会儿再去。”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著,隨后肩並肩,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夏珠给叫住了。
“凌司景!”
她站在那里,泪眼婆娑。
“我想和你谈谈。”
凌司景有些莫名的看著她。
“你不在学校里待著,跑我家这边干什么?”
权馨有些无趣地扫了夏珠一眼。
“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不行。”
凌司景拉住她。
“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回。”
“可我不想和脑残说话。”
“权馨,你別太过分!”
夏珠都快要气死了。
但凌司景在这里,她又不能乱发火。
“那就不谈了。
反正我和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夏珠被气的头髮都要炸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