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任飞只觉浑身哪哪儿都疼。
骨头像是被碾过一遍,呼吸都带著铁锈味。
他转头,就看见赵玉华情绪激动地站在他的病床边,整个人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
“我。。。。。。。。。我这是怎么了。。。。。。。。。”
赵玉华泪流满面。
“你难道忘了是怎么回事吗?”
权任飞仔细回忆了一下,隨即大叫道:“md!老子被人给暗算了!”
尤其是下面,疼得厉害。
那几个狗东西专往他的下三路招呼,他会不会,不行了!
权任飞猛地看向赵玉华。
“老赵,我。。。。。。。。我。。。。。。。。。”
赵玉华满脸崩溃,什么都没说。
权任飞忙伸手去掏。
那里,空空如也。
“嗷!”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病號服。
手抖得几乎抬不起来,却仍死死捂住下腹,像是要护住最后一丝尊严。
赵玉华终於崩溃跪地,哭喊著:“医生说。。。。。。。。说你以后再也不能。。。。。。。。。不能那个了。。。。。。。。”
赵玉华满脸不甘。
她才不到五十,难道以后要让她守活寡吗?
她攥紧病號服下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权任飞面如死灰,只感觉胸口就像是被大锤锤出了一个大洞,有冷水一直往里面灌。
“tad到底是谁要害老子啊,啊!
赵玉华,快去报公安,老子要將他们碎尸万段!”
赵玉华瘫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泪糊了满脸:“报了。。。。。。。。。警察来了两趟,可那伙人都蒙著脸,这破巷子连个路灯都没有,根本查不到是谁干的!”
权任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伤口的剧痛让他额角青筋暴起,他指著门口嘶吼:“肯定是权馨那个小贱人!
她肯定记恨我之前帮周阮对付她,才找人来阴我!
这个贱种,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