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走路挺直腰板儿,別一副奴才样儿,谁能看出你有什么缺陷?
至於你老婆,你要是不想离婚,那就得看紧点儿了。
这要是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赵玉华终於忍不住尖叫起来:“权馨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谁给你的胆子来我们这里挑拨离间,落井下石的!”
她扑过去想打权馨,却被权馨一脚踹在了肚子上,踉蹌著后退几步撞在墙上,额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跡。
权馨放下脚,依旧含笑看著赵玉华。
“赵大妈,你说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好好的,非要往我的脚上撞。
这要是撞坏了,你不会想要讹我吧?”
赵玉华气得气血翻涌,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闷得像压了千斤巨石。
她手指颤抖地指著权馨,声音嘶哑:“你……你根本不是人!我们供你吃供你穿,结果养出一条毒蛇!”
“哦?供我吃穿?”
权馨也不反驳,只是笑著看向了权任飞。
“你这个老婆啊,真是太不懂事了。
你都病著呢,还在这里和我翻旧帐。
但是权同志啊,你知道吗?
书上说,这做了太监的人,以后会不长鬍子,说话细声细气,就连脸皮,也会变得比一般男人白净。
到时候,赵玉华的长相,就有点配不上你了。”
权馨的话,並没有安慰到权任飞。
反而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开他仅剩的尊严。
他浑身颤抖,嘴唇发紫,仿佛被抽尽了所有力气。
“权馨。。。。。。。。。求你。。。。。。。。。別说了。。。。。。。。。”
他可不想成为权馨口中的,非男人!
赵玉华呼吸急促,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但她依旧指著权馨骂道:“你个该死的贱人!
你爸都这样了,你还这么气他。
权馨,你太恶毒了!”
权馨却一点都不生气。
“赵大妈,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