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想死啊!
病房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经过验血化验,权任飞和赵玉华的结果显示,两人血液中检出微量乌头碱成分。
权任飞和赵玉华暂时死不了,但乌头碱的慢性毒性已悄然侵蚀他们的心肌与神经系统,给身体带来了不可控的损害。
医生面色凝重地递过报告单,指尖在“持续蓄积、不可逆损伤”几个字上重重一划。
权任飞盯著那行小字,喉结上下滚动,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淡粉色血丝——那是肺泡毛细血管破裂的徵兆。
他抬眼望向权馨,眼神不再是愤怒或惊惧,而是一种近乎悲凉的澄明:“权馨。。。。。。。。。。你救救爸爸妈妈。。。。。。。。。”
权馨神情淡漠看著权任飞。
“赵玉华已经明言,周阮才是你们的女儿。
老权同志,你求错人了。”
权任飞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从床上栽下去,护士连忙扶住他。
他看著权馨冰冷的侧脸,终於明白自己这些年的偏心和糊涂,早已把这个女儿的心彻底伤透。
公安很快过来调查取证。
只可惜,周阮还陷在昏迷中,案件暂时只能搁置。
只有权任飞,揪著赵玉华的头髮狠狠往地上摜去,嘶吼著:“你养的好女儿!她要害死我!”
赵玉华额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血珠渗出,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她也没想到周阮会这么心狠,居然连他们都不放过!
她忍不住咳出一口血,一巴掌扇在了权任飞的脸上。
“你个狗东西,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她变成这样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样子,还不是因为你的种不好?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別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两人大打出手,谁也不饶谁。
这,都是他们的报应,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而方天宇听闻权任飞两口子中毒的消息,赶忙回家將父母也送进了医院。
结果一检查,方天宇的天都要塌了。
父母和他的体內同样检出乌头碱残留,浓度虽低却已引发心律失常与轻度神经麻痹。
方天宇抱头蹲在医院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混著冷汗滑落。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周阮,他好心狠啊!
她自己活不了,为什么还要拉上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