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如果说之前的任命是还有迹可循,那最后这两个直接把满朝文武给干懵逼了。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谁?庞统?沈昌平?这都是谁啊?盘蛟县令?巨野县令?这都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籍籍无名的地方小官,就这么直接升为兵部尚书,礼部侍郎了?兵部尚书,那可是统管全国军事的最高长官!疯了!一定是疯了!满朝文武,从世家到寒门,从白发老臣到年轻新进,全都瞠目结舌。就连刚刚获得晋升的纪昀,姜尚,乃至那三位新科进士,也是莫名其妙。尤其是几位世家出身的大臣,彼此交换着眼神。就在前几天,各大世家还都在各自商量推举何人。结果悄无声息的,这蛋糕就已经分出去了?那可是兵部尚书和礼部侍郎啊!这么草率么?这已经不仅是职位的问题了,这是对整个既有规则的践踏!御史田有光看了一圈,决定率先站出来质疑。就在此时。“臣,庞统(沈昌平),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个平静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声音的来源,并非殿中任何一处熟悉的班列,而是来自……御阶之下。一个本不该在此时有人应答的位置。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那个方向。那里,站着一个今日让许多人感到意外的身影。秦王,秦浪。自他年前回京后,从不参与朝会。今日突然现身,本就引得不少官员暗自揣测。而他身后,跟着两个面容陌生的中年男子,更是早被人注意到了。只是当时众人心思多在揣测秦王为何上朝?那两人只被当作秦王新招揽的幕僚,并未过多在意。秦王带两个生面孔上朝,也不算太出格。然而,此刻,就是这两个被大多数人忽略的背景板,在陛下宣布了任命后。在满朝质疑将起的关键时刻,自秦王身后踏出行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那些已到嘴边的谏言,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那些即将喷发的怒火,瞬间冻结在脸上。庞统?沈昌平?是……是他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什么盘蛟县令庞统!什么巨野县令沈昌平!什么籍籍无名!狗屁!这他娘的是秦王的人!难怪陛下敢如此破格,如此惊世骇俗的将两个县令直接晋升!这哪是陛下的意思?这分明是秦王的意思!是秦王要将自己的人,安插到最关键的兵部,礼部这样的要职上去!而陛下,不过是……顺水推舟,或者说,与秦王达成了某种默契!在秦王面前,什么祖宗成法,什么官场惯例,什么资历辈分,统统都是狗屁!看看之前那些和秦王作对的人是什么下场?看看那《大乾晚报》掀起的滔天巨浪?你敢质疑?明天,不,可能今天晚上。明天《大乾晚报》就能把你家里多少房小妾,有哪些僭越之举,给扒的清清楚楚。这秦王最是护短了。难怪秦王殿下今天一反常态跑来上朝了!原来根本不是来观政,而是来给他的人撑腰的!有他往这里一站,谁还敢放半个屁?秦浪似乎对殿中这诡异的气氛毫无所觉,他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嗯,这个角度看上官婉儿的大长腿不太方便……武曌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文武百官。“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诸卿,可有异议?”异议?异议大了去了!几乎每个官员心中都在呐喊。但看着女帝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再想想近日来工部尚书,礼部尚书,刑部尚书的下场……那到了嘴边的谏言,又都被生生咽了回去。武曌等了几息,见无人应声,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既然诸卿无异议,那便如此定了。退朝。”……就这样,在纪征和卫渊的带头下。大乾朝堂六部完成了大换血。户部尚书,包希仁。户部侍郎,卫鞅。兵部尚书,庞统。兵部侍郎,和善。礼部尚书,姜尚。礼部侍郎,沈昌平。刑部尚书,杨贯伯。刑部侍郎,范希文。工部尚书,(空缺)。工部侍郎,纪晓岚。吏部尚书,(空缺)。吏部侍郎,吴有利。相比较两个月前,留任的只有已经出发去宣旨的兵部侍郎和善。以及吏部侍郎吴有利了。吏部尚书一职空缺多年,一直是吴有利兼管。原则上吏部掌管天下官员,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所有官员的任免,基本都是武曌亲自过问。这吏部只剩下建议权了。好在吴有利本身会来事,也不争权,就甘心当个透明人。另一方面,他也是吴家家主。吴月娥在长安的靠山。有了这层关系,秦浪也不想轻易的动他。最多就是想办法让他跟纪征,卫渊一样,退位让贤给吴家后辈。朝堂之上,武曌和秦浪的威势压服了所有明面的反对。然而,水面之下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金銮殿上的沉默,不代表心服。那被强行压下的不满,乃至愤怒,在退朝之后,在各自的私密的聚会中,化作了更为隐秘的低语。秦浪书房内,他面前的桌上摊开着平板电脑。那上面是无人机实时传送回来的画面。此刻,从长安城中数个高门大宅内,正有十数个信鸽,朝着江南的方向飞去。“武雄……”秦浪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那些飞向江南的信鸽。江南,是许多世家的大本营,也是那位一直想造反的吴王武雄的势力范围。秦浪眼中没有丝毫担忧,只有一种狩猎者的期待。“跳吧,跳得越高越好。”“跳出来一个,按死一个。也省得我一个个去挖。”:()七天后穿越,我靠囤货纵横异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