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人均寿命不过四十的世道,他只要不作死,哪怕什么都不干,也能活成个老寿星。
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光说不练假把式,试试这大成的碎石掌到底有何威力。”
陈平穿好衣物,来到院中。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但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却丝毫不觉寒冷。
院落角落里,堆著几块用来压咸菜缸的青石板,每一块都有三寸厚,坚硬无比。
陈平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分,摆出《碎石掌》的架势。
体內那股灼热的松鹤內气瞬间被调动,顺著经脉涌向右掌。
剎那间,原本白皙的手掌迅速充血,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泽,仿佛烧红的铁块,在夜色中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他未曾嘶吼,目光沉静如水,对著那块青石板,看似轻飘飘地一掌拍下。
“噗。”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炸裂声並未出现,只有一声沉闷至极的闷响,像是巴掌拍在了厚实的棉被上。
陈平收掌而立,眉头微皱。
那青石板表面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失败了?”
他有些疑惑,伸出手指,轻轻在那石板中心点了一下。
“哗啦——”
那看似完好的青石板,在这一指之下,竟然像酥脆的饼乾一般,化作了一地细碎均匀的石块,甚至还有不少变成了石粉。
这一掌,竟是直接震碎了石板的內部结构!
陈平呼吸一滯,隨即涌上一股狂喜。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技!
若是这一掌拍在人身上,恐怕外表看不出伤痕,五臟六腑却早已被震成了浆糊。
“內气与外功结合,竟然恐怖如斯。”
看著地上的碎石,陈平眼中的狂热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谨慎。
这种力量,绝不能轻易暴露。
若是让林府的人知道一个扫地的小廝拥有这种手段,等待他的不会是重用,只会有猜忌与灭杀。
“从今天起,我还是那个力气稍微大点的老实人陈平。”
陈平蹲下身,將那些碎石仔细清理乾净,埋进了花坛深处,又將地面恢復原状,这才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回屋。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林府外院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陈平依旧是一身打著补丁的灰布衣裳,手里拿著扫帚,正对著一个半人高的大花盆“较劲”。
“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