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比不上核心区的洞府,但胜在环境清幽,且有坊市执法队日夜巡逻,安全性远非棚户区可比。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灵气浓度,是棚户区的两倍!
搬家那天,陈平没有惊动任何人,连那些破烂家当都扔了大半,只带著云娘和制符工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个充满了霉味和血腥记忆的棚户区。
新家。
小院內种著一棵老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云娘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著那只装著暖玉蚕的玉盒,眼神有些发怔。
自从戴上这灵虫后,她感觉胸口那块常年压著的巨石好似被搬开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轻盈。
那种久违的、活著的实感,让她有些想哭。
但很快,她就擦乾了眼角的泪花。
“夫君为了我,花光了所有积蓄。我不能再这样当个废人,只知道拖累他。”
云娘看著正在屋內忙碌整理符纸的陈平,眼神透出决然。
她起身回到屋里,翻出了之前帮人缝补法袍时剩下的一些边角料。
有废弃的符纸边角,有不知名妖兽的残破皮毛,还有一些从旧法袍上拆下来的灵丝线。
这些东西在修士眼中都是垃圾,但在云娘眼里,却是她唯一能利用的资源。
“我在林府时,绣工便是最好的。如今手上没有上好的丝绸,但道理应该是通的……”
云娘拿起针线,开始尝试將那些妖兽皮毛与灵丝结合。
起初,她总是失败。
妖兽皮毛坚韧异常,凡俗的针线根本刺不穿;灵丝线又极难操控,稍不注意就会断裂或缠绕成一团。
她的手指被扎得鲜血淋漓,但她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包扎好,继续尝试。
陈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他没有阻止。
他明白,云娘需要这份“被需要”的感觉,这是她作为妻子的尊严。
直到第七天。
当陈平终於成功绘製出一张品质上乘的“清洁符”,伸著懒腰走出房门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云娘正坐在窗前,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她手中的针线好似有了生命,在几块灰扑扑的妖兽皮毛间穿梭飞舞。
奇异的是,隨著她的动作,那只贴身佩戴的暖玉蚕竟然也好似受到了某种感召,轻轻吐出一缕极细的、肉眼难辨的白色丝线,融入了云娘的针脚之中。
嗡——
空气中泛起一阵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陈平瞪大了眼睛。
他清晰地看到,云娘手中的那块原本毫无灵气的拼凑护膝,竟散发出了一层温润光泽。
是灵气在流转!
儘管微弱、粗糙,但那確实是灵力迴路!
“这是……灵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