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照很疑惑。连衡常常派人送东西来郡主府。她认为无功不受禄,好几次原封不动退回了,但还是耐不住阿枢不知疲倦地又推来。“你们世子怎么了?他这又是什么意思?”郁照抓着阿枢问。阿枢搔着脑后,“奴也不清楚,但请郡主务必收下。”她记得连衡的恶劣,所以对这些物件都分外警惕,当她又一次战战兢兢打开木匣子时,这里面什么异样都没有,贵重的首饰被包裹起来,在手心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往后的每一日都如此,直至年节。年节要团圆,宫中也有设宴,可王府和郡主府这两月发生了太多事,依皇后的意思,并没有宴请他们。是故,可以在王府安安稳稳过年。在热烈的氛围下,连雪的呼啸的温柔了好些,郁照伸出双手接雪,微凉融化在掌心,在她不察时,一只修长的手从下方扣住她五指,耳边拂过疏淡的笑声。“不冷吗?季澄不是说你很怕冷吗,怎么还要来吹风淋雪。”他一开口,郁照就打了道寒噤,因他一来就提起了季澄,让郁照很怀疑他又受了什么刺激。郁照温温回道:“在等杜娘子准备夜宴,现在左右也无事,原本想去看看你父王,但是他还昏迷着,总不好去搅扰。”她规避了“季澄”,见连衡的脸色略有好转。那些疑问不得不往下咽。他捏着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饰,是他送她的礼物,抿了淡淡的笑。连衡道:“要和我对弈吗?”“其实我一向不:()囚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