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吗?”她拧了秀眉,诚然是不信他的。从一进门,连她都注意到那道滚烫的视线,打量起裴家兄弟时是不怀好意的。他害人毁容,难道那件事都还没过去吗?郁照眨了眨眸,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连衡食指微蜷着勾起郁照长衫上的飘带,倏然攥紧了手掌,两人紧紧相贴,耳鬓厮磨。“阿照需要他们,就等同于我需要他们。”郁照舒畅了,呵出一口气,拍拍他手背提醒他松开,柔声说:“好了,知道了就好了,在外人面前别太放肆了。”她的温柔对他十分受用,连衡淡色的唇边化开一抹笑,他额角抵蹭过她的鬓发,温驯亲人。因为答应她在裴府不能有出格的举止,他佯装了场对情敌的敬重,为前段时间的失礼与忽略而恳切道歉。他皮笑肉不笑,撮合郁照与裴彧。“自之前那个准姑丈死后,我就很少见姑母对谁有这么用心。”“姑母待你很好吧?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囚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