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淅淅沥沥,风荷载雨,翠色飘摇。府中零星的几支花叶,似乎经不起这场风雨的摧残,裴彧在水石边久站,雨丝飞溅到脸上,泼出一片伤心的痕迹。“哥,夜已经很深了,该入睡了。”裴错揉着惺忪睡眼,扶着门框呼唤雨雾中看花的青年。他蒙在鼓中,什么都不清楚,不理解向来重诺的兄长怎对心仪的女郎失约,尤其是她昨日精心准备都是为兄长。裴错比裴彧本人还看得清些,他虽反感连衡,担忧裴家前途,但总无法阻止兄长动心。不:()囚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