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寒时墨执着非常,又笑着看她。
不胜其烦的慕凉笙瞪了他一眼,“你快气死我了,那么多人你是想干什么?”
“我在宣示主权。”寒时墨倒是理直气壮。
“……”
慕凉笙一时无言,她竟然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见她不说话,寒时墨一摊手,“你看,你也觉得我做的对吧?”
“对个头啊,那么多人,我恨不得当场烧起来了。”慕凉笙几欲吐血。
凤眸中染上了怒意,却显得愈发的摄人心魄。
“我错了,原谅我。”寒时墨看着她。
“你这是在道歉还是在威胁我啊?”慕凉笙忍不住道。
寒时墨不假思索,“当然是在道歉,并且很诚恳。”
算是明白了寒时墨在想什么的慕凉笙摆了摆手,“算了,我就在想今天的事情怎么收场?”
虽然寒时墨的举动太过出格,但是当时台下的灯光都暗了。
除了身边的人估计也没什么人能看见,关键就是和楼宇轩的这个意外估计能搅得腥风血雨了。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今天出门一定是忘了看黄历了。”
“我想你大概还忘了一件事。”寒时墨忽的道。
慕凉笙一愣,“什么?”
“凌知晓她去哪儿了呢?”寒时墨的指尖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击着。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慕凉笙一拍脑袋。
连忙抓起手机给凌知晓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知晓你在哪儿?”
“不好意思,我是她朋友,你——”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刘义?”慕凉笙愣了一下,“怎么是你?知晓呢?”
“是凉笙啊,怎么她的备注是——”刘义想了想没有继续说下去,“知晓她刚刚突然晕倒了,被送过来医院,医院的人给我打了电话。”
“她怎么了?”
一听说凌知晓在医院,慕凉笙立刻着急起来。
“她没有大碍,就是刚刚突然低血糖了,可能是秀场的人太多了。”刘义回答道。
“那好,在哪家医院?我一会儿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