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凉笙现在正搞不清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好硬着头皮道:“还好,就是有些头疼。”
“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发觉慕凉笙并不看自己,视线躲闪,寒时墨有些进展。
连忙上前想要去探慕凉笙的额头。
“没有,我没事——”慕凉笙想要躲闪,还是被寒时墨抓住了,有些尴尬地看看男人。
“没有发烧,那还好。”
寒时墨松了一口气,这才察觉到慕凉笙的不对劲。
忽然领会到了什么,眨眨眼,“怎么?现在后悔了?晚了。”
“啊?”慕凉笙一愣,彻底糊涂了。
本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整齐以为什么都没发生,但寒时墨现在这话却让她彻底糊涂了。
“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了?”慕凉笙心下一横问道。
“昨晚啊——”寒时墨拉长了尾音,含着笑意,“昨晚可发生了太多事情了,你指的是哪一件呢?”
慕凉笙咬住下唇,“寒时墨。”
“哎呀,你昨晚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昨晚是谁拉着我不让我走的?”琥珀色眸中闪着狡黠的笑意。
寒时墨的故意使坏让慕凉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看慕凉笙快生气了,寒时墨这才笑着摇摇头,“昨晚就是我费力照顾个醉鬼,除此之外时墨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慕凉笙一愣。
“难道说你还希望有些什么?”寒时墨轻笑一声,凑近了,“如果你想的话,那现在继续也不是不可以啊。”
一边说,还一边暧昧地在她耳边吹气。
这实在是要了人的老命了,慕凉笙连连摆手,“不了不了。”
那副要是床够大能退三尺远的架势让寒时墨觉得有些好笑,摇摇头,“怎么那次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害羞呢?第一次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哪家不长眼的找来设计的,那么豁达。”
慕凉笙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尴尬道:“咳,说实话那个时候也不认识,反正也没太大损失,就当——”
见她原本是想要说什么,结果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寒时墨有些好奇道:“什么?”
“没什么。”慕凉笙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是什么?”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慕凉笙小心翼翼看了寒时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