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凉笙觉得,要是慕志浩知道自己和寒时墨在谈恋爱的话一定不会有这些叮嘱。
以两人目前的关系其实有些交浅言深了,说到底现在慕凉笙和他只是合作关系罢了。
不过这番话却叫慕凉笙很是感动,这是她从未从父亲那里感受过的亲昵和关心居然从宋建平这里得到了。
老人脸上的每一个褶皱看起来都是那么慈祥温和。
慕凉笙知道,宋建平这是真心实意在替自己考虑。
“嗯,谢谢您,我知道的。”
宋建平也笑了,“我啊,这辈子无儿无女,看着你们这些小辈就是希望你们往后能过的好,能幸福。”
离开的时候宋建平送了出来,他肩上披着件外套和慕凉笙招手的时候,她莫名的就湿了眼眶。
转身快步离开是不想让泪落下来。
夜幕低垂,屋檐下的灯光昏黄,保姆见老人仍旧看着慕凉笙离开的方向,劝道:“先生,回去歇着吧,夜里凉。”
却依稀听见老人低低的声音,“……当年她没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但愿凉笙这孩子能幸福。”
“您说什么?”
“没什么,回去吧。”
宋建平摆摆手,转身进了院门。
而慕凉笙回到寒宅的时候一开门才发现寒时墨已经到家了。
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当中,慕凉笙顿了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晚一些么?”
寒时墨已然起了身,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啧,听说我不回来就乱跑,看来我是要在你身上锁个链子呀。”
“这不就是。”慕凉笙扬扬手上的手环,“你想知道我在哪儿还不是一句话的意思?”
“可是,我放心不下呀。”
寒时墨笑着贴近了慕凉笙,指尖绕着她乌黑的发,更像是撩拨。
但慕凉笙却是毫不示弱的一把推开寒时墨,“疑神疑鬼是病,得治。”
被推开的寒时墨却是半点都不恼,笑嘻嘻地又凑过来。
“你这可就蛮不讲理了,不打算解释解释今天晚上是去干什么了?”寒时墨半真半假地问。
慕凉笙看他,琥珀色的眸子满是笑意。
忽的促狭一笑,朝寒时墨勾了勾手指。
等男人附耳过来才笑嘻嘻地道:“去见野男人了呢,寒少打算怎么办?”
寒时墨一愣,对上那双闪着精光的凤眸时却笑了。
“那真是太让人遗憾了,我在家独守空房,你就这么对我?”说着,还半真半假地垂下眼。
“你——”慕凉笙噎了一下,愣是没能说出话来。
那副模样要是不知实情的人恐怕真的会以为寒时墨有多么委屈似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寒时墨却半点没有弱势的样子,反倒是上前牵住了慕凉笙的手腕。
不知怎么的,总之一遇上寒时墨慕凉笙便吃瘪,无奈道:“我是去拜访宋教授了,他刚刚回来。
“哦。”寒时墨微微挑眉,“我这周末有个家宴,我妈想要见一见你,问问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