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凉笙捶着腿下楼,寒时墨早就穿戴整齐,坐在餐桌边了。
保姆端上热牛奶和吐司。
慕凉笙表情狰狞地坐到椅子上,肌肉的酸胀感实在是让人觉得够呛。
注意到了龇牙咧嘴的慕凉笙,寒时墨抬头,“你这是怎么了?”
“昨天走太多路了,腿酸。”慕凉笙一边敲腿,一边回答。
寒时墨却是摇摇头,“多锻炼锻炼就好了,明天跟我去健身房。”
一听见这个,慕凉笙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对与这个反应寒时墨却也早有预料,只是无奈地看着她。
“最讨厌气喘吁吁一身汗的感觉了。”慕凉笙喝了口牛奶,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
她这话寒时墨也听过不少次了,大约慕凉笙的运动神经都往艺术方面发展了吧。
寒时墨摇摇头,喝完咖啡,将平板放到一边。
“上次我妈说很喜欢你,让常带着你回去吃饭。”
刚喝了口牛奶,慕凉笙一听差点喷了寒时墨一脸。
好不容易咽回去,却也把自己呛个半死。
“咳咳咳——”
慕凉笙呛得泪水都快出来了,寒时墨也连忙上前轻轻拍慕凉笙的后背。
一边关切道:“怎么样?没事吧?”
根本说不出话来,慕凉笙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
但刚刚的话显然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缓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没有答应吧?”
寒时墨笑着摇摇头,“我还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怎么这种事还这么担心。”
“也不是怕吧,主要还是心理压力。”慕凉笙皱着眉。
见寒时墨没什么反应,咬了下唇眨眨眼,“总之能不能别答应啊。”
鲜少见到慕凉笙有这样的时候,寒时墨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的眼睛,平添几分书生气。
闻言,他不置可否,倒是慢悠悠将眼镜摘下来。
“啊,总之你不能答应。”慕凉笙耍赖起来。
“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寒时墨拖长了语调,笑的像只狐狸。
“除非什么?”慕凉笙微微皱眉,敏锐地察觉到了寒时墨的不怀好意,身体也朝后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