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让开了一条路,看着金晟脸上毫无破绽的笑容,慕凉笙由衷的有些佩服她。
到底是有些能耐,刚刚低声下气成那样,现在还能不动声色。
眼看走到了近前,金晟笑着将左手边的酒递了过来。
“来,让我们为今天的大家干杯。”
寒时墨只是看他,丝毫没有要接过酒杯的意思。
场中的众人都看着这里,一时间多少人都等阵看寒家这对甥舅的好戏。
金晟自己也是捏了一把汗,要是寒时墨不接自己这杯酒,那今天的洋相可就出大了。
不过好在寒时墨到底是伸手接过了这杯酒。
浅金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
倒映出金晟脸上的笑容,仿佛急于献媚似的,他朝着寒时墨举杯,又向着众人举杯。
纵使是有人能看出他们之间不对劲,却也是要失望了。
只能跟着举杯。
这杯酒看似是冰释前嫌,但慕凉笙知道寒时墨定然没那么容易放下,他紧握的手将心绪显露无疑。
而金晟敬完酒,或许是怕寒时墨忽然翻脸,什么也不敢说了,转身便离开了。
寒时墨重重放下酒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一直到晚宴即将结束的时候,先前那个帮金晟传话的服务生又出现了。
“寒先生,金晟先生有事想要和您说。”
对此,寒时墨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今晚要说的,能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走吧。”
却不料服务生忽的上前半步,“金先生有话和您说。”
说着,看了一眼寒时墨身边的慕凉笙。
这个暗示很明显这话并不想要让慕凉笙听见,对此,慕凉笙很识趣地打算转身离开。
“你们说,我去透口气。”
却被寒时墨一把拉住了,“不用,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我能听的话,她自然也能。”
服务生有些为难地看看寒时墨又看看慕凉笙。
慕凉笙自己也有些无奈,寒时墨一向如此,对身边信任的人似乎是毫不设防的。
无论是生意也好,家事也好,向来不避开自己。
但眼下却给这传话的人出了个难题。
“如果不愿意说的话,那你还是直接回去吧,我不会再去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