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不惯日料?”
“嗯,不太喜欢。”
闻言,金晟立刻喊来服务生,“不如来一碗拉面吧,是有些人吃不惯刺身的。”
寒时墨闻言,忽的笑了起来。
他笑出了声,这引起了金晟和慕凉笙两个同时的关注。
两人都有些诧异地看过来,寒时墨却摇摇头,有些自嘲似的。
“说起来,上回的事情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寒时墨微微眯起眼,“舅舅。”
舅舅这两个字从寒时墨的嘴里缓缓吐出来,不知怎么的,慕凉笙却觉得有些压力。
显然,寒时墨几乎从来不会喊金晟舅舅,也只有在这种嘲讽的时候才会喊出来。
金晟也知道这一点,对于上次的事情,他原本是觉得很有把握。
可是却被破坏了,要知道,在面对寒时墨这样的人时,如果不能一下子将他打倒,那么接下来要面对什么,金晟也是知道的。
所以他才在此刻委曲求全,为的就是从寒时墨手下挣得一线是生机。
可他也没想到,寒时墨根本不给自己打太极的机会,直接就撕破了脸皮。
金晟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干笑一声,“时墨,舅舅年纪毕竟大了,有些事情它是记不大清的。”
见他装傻,寒时墨忽的笑了起来。
“没关系啊,您不记得,我来帮您回忆一下,那天您带人来酒店是为了什么?后面媒体的照片也有您出的一份力吧?”
“这——”金晟的脸色一变,“时墨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我那也是为了你好,你说酒会到一半,结果人不见了,我能不着急么?”
“哦?这么说,您当时也是为了我好咯?”寒时墨微微皱眉,一副惊讶的模样。
金晟一愣,下意识顺着寒时墨的话头往下,“当然,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能不是为了你好么?”
寒时墨低下头,紧接着笑出了声。
“我竟然不知道您是这样一个关心我,爱护我的人,实在是感动至极。”
这番话任谁来看都知道是讽刺,偏偏寒时墨说的那些话还都是真的。
一时间金晟尴尬至极,他咬牙,暗自忍耐,最终还是笑了笑。
只是这笑怎么看都像是被逼无奈,笑的比哭还难看。
慕凉笙在一边看二人只见暗流涌动,恨不得抓一把瓜子来磕。
怎么说呢?这可比有些无聊的连续剧有意思多了。
只要火不烧到自己身上,那就永远有看戏的劲头。
“只是,后面的那些小动作是您做的吧?”寒时墨给金晟倒了一杯清酒,唇边的笑意淡淡。
见金晟要开口,寒时墨却做了个手势。
“哎,等等,你先别急着否认,事情是怎么样的,我想没人比你自己更加清楚吧?”寒时墨盯着金晟,眼神锐利,仿佛能将人洞穿。
金晟被这连番的话给唬住了,登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这——”
“嘘,先别说话,这件事怎么着都是你理亏,再怎么解释,任你巧舌如簧也不能颠倒黑白对不对?”
这回金晟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寒时墨,犹有不甘的表情。
“舅舅,手别伸得太长。”
寒时墨笑着给金晟敬酒,但话里警告的意味很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