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又温和,像是汩汩清泉。
慕凉笙一愣,抬头看向寒时墨,正撞进那双眼波微漾的眸子。
寒时墨却是摇摇头,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梁,“好了,一会儿饭就好了,先出去等我吧。”
就这样,慕凉笙稀里糊涂被寒时墨以油烟重为由赶出了厨房。
坐在餐桌便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明白刚刚寒时墨看似说了一堆,可事实上什么都没说嘛。
撑着下颌,瞪眼看将水煮鱼片端上来的寒时墨。
但他却似乎根本没察觉到慕凉笙的清晰。
反倒是转过身,“帮我解一下。”
慕凉笙看着围裙上的绳结,没好气瞪了寒时墨一眼,伸手将绳结解开。
等到寒时墨转身,却一把拉住他的衣摆,将男人拉到自己面前。
“你倒是说说,什么叫做天赐的机会啊?你以为是在演电视剧么?”
凤眸圆睁,显然是在瞪着自己,寒时墨却笑了出来。
“啊,那我们一定是唯美的爱情剧。”
“什么啊?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啊!”慕凉笙抗议道。
寒时墨却一下笑出了声,“好了,快点吃饭吧,你要是想出道,我立马支持行不行?”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算是被寒时墨打败了。
吃过晚饭之后,慕凉笙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寒时墨道:“作为一个资本家,你在时墨情况下才会投资一个一看就是赔钱的项目,并且支持它十年之久?”
寒时墨微微蹙眉,棱角分明的脸孔俊美依旧。
微微思索过后,寒时墨笑着道:“脑子坏了的情况。”
听着这个明显不靠谱的答案,慕凉笙有些无奈,“什么啊?我是说真的。”
“啊,那样的话,除非是你来向我提这个项目,或者这个项目干脆就是为了掩盖一些东西而做出的空壳子,是为了洗钱或者规避某些法律。”寒时墨正色几分认真道。
慕凉笙顿了顿,寒时墨说的这两种情况还真是有可能的。
不过第一种对于慕志浩这个人来说显然是不适用的,这个遵循利益至上,能抛弃妻女的男人显然不会这么多情。
而第二种么,慕志浩还真是有可能涉足某些法律的灰色地带。
点点头,慕凉笙嘟囔道:“原来如此啊——”
“所以你是看到慕氏有些奇怪的合同了?”寒时墨随意道。
“是啊,连着四年亏损近一亿,奇不奇怪?”慕凉笙一摊手,叹了一口气。
寒时墨却是笑着看她,“你这还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
“唔,还好吧,只是这件事暂时有些想不通罢了。”慕凉笙撇撇嘴。
她决定还是要试探一番慕志浩,看看这究竟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说某些人瞒着慕志浩做出的决定。
与此同时,慕宅灯火通明。
虽然男主人并不在,可屋内仍旧显得热闹非常。
白玉凤正笑着示意保姆倒酒,一边道:“雨桐,快叫表哥,阿轩今年刚从澳洲回来,我正打算让他进公司历练一番呢。”
“表哥。”慕雨桐抿了一口酒,却是抬眼道:“妈你就打算让表哥在慕凉笙手底下做事啊?”
听见这话的白轩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