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哥,这人怎么办?”
君赫看了一眼表情痛苦的黄毛,心想寒时墨这一脚怕是把人肋骨踢断了。
摆摆手,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办?送医院吧。”
刚刚将人打发走,便听见寒时墨那里道:“不好意思,在君先生的地盘上动粗了,我会派人处理好后面的事的。”
见过了寒时墨的手段,君赫听见这“处理”两个字,只觉得牙酸。
“咳,寒少,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寒时墨一愣,发觉君赫的表情诡异,忽的笑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赔偿我会负责的。”
闻言,君赫不由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
“我想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有些人不是自己能碰的。”寒时墨垂下眼,接着道:“打扰了,那我就带凉笙走了。”
“我送送你们。”
寒时墨却是看了看倾倒的桌椅,和气氛诡异的现场,“不用了,我想这里还需要善后。”
“也是。”君赫无奈地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酒吧。
闻言,寒时墨只是微微点头,便带着慕凉笙要离开。
慕凉笙毕竟是醉了,刚刚觉得自己清醒过来想来也是因为刚刚太震惊的错觉。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却是觉得眼前又有些晕了。
寒时墨的俊脸都带了重影,薄唇一张一翕,似乎是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慕凉笙眨眨眼。
粉面含-春,凤眸带着湿漉漉的泪意,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引人犯罪的醉美人模样。
寒时墨终于还是放弃了询问慕凉笙本人,摇摇头,一个弯腰轻轻松松将慕凉笙拦腰抱起。
接着便大步流星将人抱着走了出去。
慕凉笙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便陷入了一个带着淡淡木质调香气的怀抱。
此刻心里想的却是幸好刚刚吐过了,不然现在多尴尬。
下意识抓住寒时墨胸前的衣襟,等到走出酒吧,走廊里安静了许多。
慕凉笙有些晕晕乎乎道:“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寒时墨脚下未停,声音低沉好听,“君赫想要拉投资,约我过来谈,倒是你,怎么一声不吭跑这里来了?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你还——”
听着绵长的呼吸声,寒时墨一愣,一低头,这才发现慕凉笙已经睡着了。
又是无奈,又有些好笑,终归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放缓了脚步。
……
清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格外让人厌烦,慕凉笙翻了个身。
忽然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她的手似乎触摸到了某个温热的物体。
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当脑中闪过一些记忆碎片的时候,顿时就惊醒了。
腾的一下坐起身,这才发现身边酣然睡着的是寒时墨。
“醒醒。”慕凉笙推了寒时墨一把。
男人这才睁开眼,刚刚醒来,神色有些茫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凉笙皱着眉,发现自己还换了一身睡衣,狐疑道。
眨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清亮许多,寒时墨懒懒打了个哈欠。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