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她跑,也跑不掉了,还是……回头确认吧……
闫禀玉先清清嗓子,以便有情况及时喊救兵。
她转动僵硬的脖子,缓缓地,用余光去确认——身后一片窗影,不见其他。
刚刚影子太逼真,难不成真的看错?闫禀玉转身回去,手电灯光一寸寸地扫。
扫到墙角时,冷不防撞见一挂着的狮子布偶,颜色和木头一似,所以难察觉。
光打在布偶身上时,影子放大出兽形。
看到这,疑惑明了,闫禀玉才松出一口气。
左厢房里。
韩伯在用撬棍翻开地面散落的木板,掀出阵阵烟尘,连个虫子都没有。
屋里空荡,唯一的奇怪是房梁上掉下来两截旧赭色绢纱,他正试着用手拽掉。
如果上面没什么的话,韩伯打算出去了。
“阿伯。”
有人在后面喊,听着是那妹妹仔。
韩伯头也不回地说:“你也来了。”
身后没有回话。
绢纱挂的时间长了,好像扎进梁木,韩伯一拽就撕
断了,绢纱飘下,扬起洋洋洒洒的灰。
灰眯了眼,他用手搓揉,没防住那纱当头罩了下来,视线一时受阻。
“阿伯。”
声又响。
细听,微有不着情绪的木然。
可韩伯着急拉扯绢纱,没察觉。
尝试几下也没能把绢纱拽掉,他边扯边说:“妹妹仔,来帮我把纱弄下来。”
等得片刻,又是默声。
韩伯奇怪转身,绢纱薄质,他若隐若现窥到窗前站个人影,更确切点说那不是人影——因为其头大如斗,张冠绒球,身形极为壮硕。
人影不是妹妹仔,那适才的声音……也不是她的。
韩伯脑海里响起卢行歧之前警醒的那句话:物煞善拟外界之音,切记耳目分辨。
“阿伯。”
人影歪着头,绒球颤巍,木然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