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狮只会蛮劲,不及卢行歧敏捷,也顾不上掩藏底牌了——梁木横在口,那?副关帝君画像故意直面卢行歧。
卢行歧是因?为那?副画像,才暂时?处在下风。
闫禀玉又转回身,眼睛定在猫狮拖地的五彩狮披上。
物煞有完整的狮身,但尾部狮披还长出一截,在舞狮中,狮尾负责辅助狮头,也能妨碍狮头行动。
闫禀玉此时?和猫狮就?隔着两米。
她和卢行歧在同一阵线,他有事,她也落不得好。
况且他还欠着自?己金子呢,论情论理?,她都该去帮他。
思及此,闫禀玉摒弃掉杂念,轻放下撬棍,起身提一口胆气,几步上前双手用力牵拖狮尾!
卢行歧被贴着画像的梁木撞退几米,猫狮正待乘胜追击,狮尾忽被牵扯,祂怔愣停住。
缓缓转头,像在小心确认什么。
当看到闫禀玉,祂脑袋微歪,谨慎,怀疑,不可置信,愤懑,这些物煞不该有的情绪,在祂脸上一闪而过。
猫狮呜呜怒声,转首去撞闫禀玉,她扯过狮披躲到右侧,祂撞空后又急速转向。
闫禀玉拖住狮尾,一直往右躲,猫狮要想靠近尾巴处的她,就?得一直绕圈。
祂没舍得丢开梁木,也给了闫禀玉机会。
她一个看准,干脆丢开狮披抱住梁木,腿蹬挂上去,再爽快一翻身,就?爬到了梁木上。
闫禀玉趴身的位置,就?近关帝君画像,猫狮后知后觉她的意图,开始剧烈摇晃梁木。
“你别想甩开我!”
闫禀玉硬气地哼声。
关帝君画像近在眼前,她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一边稳住身体,一边伸长手去够画像。
猫狮见闫禀玉如猕猴攀树一般憾不动,便跳蹬起来,那?上下翻动的劲头堪比跳楼机!
闫禀玉自?小翻山爬树,
本事不是盖的。
在如此颠簸的情形下,她还能蹬脚哧溜一下身体,手终于抓到画像一角,哧啦撕掉了整张画像。
“好了!”
闫禀玉欣然。
猫狮见状震怒,直接甩掉梁木,闫禀玉也因?此摔下地。
屁股先?落地,摔得闫禀玉尾椎骨一路疼上背脊,也不忘将画像揉皱攥紧。
猫狮踏步到闫禀玉跟前,漆黑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毫无犹豫地抬起一只狮腿。
瞬间?的事,闫禀玉疼得无法动弹,躲不开了。
韩伯已经捡起撬棍,想去救摔倒的闫禀玉,不想有脚步已经踩到她面前。
听着是猫狮过来了,他被吓到惊声:“妹妹仔小心!”
近看才知道猫狮体型的壮硕,闫禀玉都不够祂一只腿粗,一脚下来,人就?碎成泥了。
届时?她的遗体估计用铲子都铲不起来,想想就?觉得好可怜。
猫狮脚掌携着风袭来,闫禀玉紧闭眼,胆颤地喊出:“卢行歧救我!”
即便她并不十?分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