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一家围抱的狮头,并不是祂。
“真的不是,猫狮没有出现?在合照里。”
闫禀玉说着,发现?猫狮瞳孔上点点斑驳的脱彩,在灯光拂映下,仿若是活了的淡淡忧伤。
“所以?猫狮是旧的,是被?淘汰的狮头,才会被?搁置在耳房吗?”
闫禀玉继续猜测,“可是旧物?而已,怎么就成煞了?”
她?不知,这番话已经点出了症结。
韩伯有所察觉,低眉思绪落下,“猫狮被?请出世,随着舞狮人踏四方界,看尽红白喜事,也沾染了人的希冀,生出灵智。
当祂老旧,无?法再陪舞狮人征战四方,舞狮人便会送祂归山,意为功成身退,得?道升天。”
“而现?在,祂却被?扔在这里,默默地?更老更旧,直至被?遗忘彻底地?腐烂掉……”
闫禀玉接着道,好像有点明白了。
沉默许久的卢行歧出声:“猫狮点睛有灵,已存魂息,不得?善终,所以?执念化煞。”
韩伯经历过舞狮热闹的年代,不忍道:“卢先生,或许我可以?送祂一程吗?”
卢行歧说:“不可,物?煞幻形,无?根无?由,灭了本体也可寄生。
除非了去执念,形神一散,煞气便归无?。”
韩伯不懂这些,失望地?叹气,像摸小孩脑袋一般,伸手轻拍去猫狮头上的灰尘,“怪不得?你煞气这么重,原来是怨,百余年呢,很孤独吧?”
卢行歧闻言,生出一种莫名的思绪来。
“这伏波渡,怕是太?平不了了。”
韩伯又叹,却也无?能为力。
各有心思,几息沉默。
楼外,风声飒飒。
楼内,月光倾斜。
夜更深了,闫禀玉开口说:“那我们现?在,要走了吗?”
“回吧。”
卢行歧拂袖转身。
他先行一步,闫禀玉和韩伯跟上。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去伏波渡?”
闫禀玉在后?面问。
卢行歧说:“先去查人。”
“谁?”
闫禀玉不明。
卢行歧道:“猫狮主人后?代的
去向。”
闫禀玉更猜不透他的做法,“为什么?”
穿过正厅的狼藉,出了木楼,前路尽是月摇竹影,卢行歧头也不回地?道:“解铃还需系铃人。”
闫禀玉愕然一秒,复又追上去,“你的意思是……你要替猫狮了去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