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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猫狮猫咖,路遇卖坭兴陶的店铺,闫禀玉买了一套茶具,打算赔给?韩伯。
等公交,投了两?次硬币,坐车回马路头?。
闫禀玉一路没说过话。
到了韩伯家,韩婶说韩伯大哥摔到腿了,他在医院照顾,明天回来再说事。
闫禀玉将坭兴陶茶具托付给?韩婶,就上?楼了。
洗完澡,躺床上?,闫禀玉仍旧闷闷不乐。
虽然没找错地方,但线索还是断了,到钦州这几?天,忙忙碌碌,实际毫无进展。
闫禀玉为?此感到懊丧。
灯关了,卢行歧也在屋内。
跟闫禀玉相处久了,对她情绪变化的气味敏感。
回想起一程两?份的车马钱,卢行歧抚摸着手?背愈合的伤口,决定开口:“禀玉姑娘。”
“嗯?”
愁思被打断,闫禀玉疑惑一声。
“在木楼我瞒着你术法对物煞无用,是因在物煞拟音的范围内,也会捕捉到我们在船上?的话语,为?了挣得?先机,所以才会隐瞒。”
卢行歧不懂女子的弯弯绕绕,以为?她心情不佳,是因为?他话未言尽,便将实情道出来。
“嗯,我知道了。”
闫禀玉平声一句。
卢行歧继续道:“且区区物煞,即便不施术法,我赤手?空拳亦可对付,只是不曾想到……”
“没想到什么??”
闫禀玉起了兴趣,坐起身望向他声音方向。
卢行歧能看见,黑暗里的那道目光,他转开视线,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握紧,显得?略微局促。
默了片刻,声再起:“……只是不曾想到,你会帮我,禀玉姑娘。”
他们有?契约牵扯,在同一条船上?,虽然有?胁迫成分,但帮他也应该,闫禀玉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亲耳听到时,她心底泛起一些酸涩的情绪。
闫禀玉重新躺下,盖被拉过头?,话音瓮声传出:“你别文绉绉地喊我姑娘了,要不直接唤我全名?得?了。”
卢行歧坚持:“女子闺名?怎可直呼。”
老?古董,闺房都进了无数次,此刻也是堂中坐,怎么?闺名?就成禁忌了?闫禀玉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说:“木楼
的事既然是误会,解开就好了。
话说,如果我们能秘传耳目那该多好,这样一明一暗配合,肯定所向披靡,这样就能早点完成契约……”
卢行歧静静听着她的展望。
“卢行歧,”
她突然又问,“我的五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挺不方便的。”
“明天就可恢复。”
“真的吗?”
“千真万确。”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