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愿意送祂一程吗?”
闫禀玉说出此行目的。
林卧狮看向父亲林笙。
林笙点?了点?头。
“当时离开匆忙,丢下阿成不管,祖父一直怀愧,临死还念。
现在知道祂还在,送狮归山,是我们舞狮人能为祂做的最后一件事。”
林笙有感而发。
最后留了联络方式,约定时间,闫禀玉和他?们一同去木楼。
闫禀玉也?将照片物归原主。
和韩婶回到家,韩伯也?醒了,等在客厅。
韩婶嗔怪,“熬了一宿,你不睡觉干嘛?”
韩伯笑笑,“我心里有事,睡不安,干脆等你们回来,听?到消息再睡。”
韩婶也?没法怪,大致说了去南村的事,韩伯一面听?,一面点?头。
“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三?点?是吗?我年纪大了觉少,睡到两点?多?够了,到时我开船送你们登岛。”
闫禀玉随意,“阿伯可?以的话,你送最好,毕竟熟路。
如果真吃不消,别见外,我可?以另找船的。”
韩伯摆手,佯怒道:“你小瞧我这身?板了,猫狮拟音那会,我都敢追出去抓祂的!”
“好好好,就阿伯送。”
闫禀玉赶紧同意。
韩婶在旁边噗嗤一笑,这男人从年轻到老,都这个德行,莫名?自信。
会合在下午,闫禀玉上楼休息,好补充精神。
楼梯越踩,肩越塌,闫禀玉进房关门,直奔床去。
躺下时,不由得叹一口气:好累,身?心俱疲的累。
她直直盯着天花板,放空发呆,视线里突然俯下一张脸。
闫禀玉眨眨眼,仍旧放空,几秒后开口:“卢行歧。”
卢行歧嗯了声,依旧俯视着她,“事成了吗?”
“废了点?劲。”
“嗯?”
“但还是成了。”
卢行歧道了声“果然”
,直起身?,回到远处的椅子里。
“果然什么?是对我的肯定吗?”
闫禀玉侧过身?,枕着手臂看向他?。
卢行歧大方点?头。
闫禀玉乐声,“你倒有眼光。”
当然,是我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