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早逝,为什么不多?陪陪……”
冯渐微哽声,无法断言一个小女孩的命数。
躺椅上忽然伸出一只脚,踢了冯渐微肩头。
冯渐微嘶一声,捂着?肩膀,上前提腿一脚就掀翻了躺椅!
刘凤来早有?预判,人随着?掀翻的躺椅在?地面滚了半圈,不沾片叶地站起身,他?警告道:“冯渐微,你不在?我处境里,所以别试图剖析我。”
冯渐微“切”
地不屑,看到刘凤来远望庭院,视线之外,是西厢房后的留园——卢行歧他?们今晚的歇息之地。
冯渐微揣测他?的心思,“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以阴身杀敕令,甚至于施敕令,是什么术法级别,我相?信表哥也懂。
表弟今天奉劝你,这样的能力?只能结为盟友,千万别抱对敌的念头。”
刘凤来仿佛不闻,问道:“冯渐微,你跟卢行歧身边的女生,是怎么认识的?”
“闫禀玉是吗?”
冯渐微如是说?,“我去南宁府办事,入住了一家酒店,她恰好?是那家酒店前台,所以见过几次。
而卢行歧破世在?南宁,我恰好?也与他?碰过面。”
原来如此,刘凤来感慨:“这世界可真小,那女生居然与卢行歧是一路人。”
冯渐微嗅到什么,“刘凤来你想干嘛?”
刘凤来:“你说?,我去接近闫小姐的可能性,是否比接近卢行歧要来得容易多?。”
冯渐微连忙打断他?的不切实际,“你想向闫禀玉套问卢行歧的事?你可别抱这种想法,他?们之间的牵扯,非普通关系。”
冯渐微严辞制止,自有?他?的道理,刘凤来放弃这个念头,但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在?这个节骨眼,卢氏门君突然到访,到底所为何事?”
“……找旧友吧。”
“哪有?活一百多?年的人?”
冯渐微举例:“南宁府黄家不有个现成的吗?”
那是点出飞凤冲霄穴的黄登池,如今岁一百二十。
刘凤来说?:“一百二十岁世上少有?,但见。
卢氏一门灭时,距今可不止这点年头,我见识少,从未听过如此长寿的人。”
兜兜转转的话,冯渐微心知刘凤来意已决,不愿介入他?人因果,便就转话题。
“对了,外祖迁坟的事宜准备好
?没?”
“算是准备好?了。”
刘凤来看着?冯渐微说?。
也是,等了几十年,就盼时机。
冯渐微又?问:“既然万事俱备,为什么还要我帮你,帮你什么?”
“也不算万事俱备,”
刘凤来说?,“物煞被破,伏波渡就如大门敞开?,不知道会生多?少变数。”
冯渐微能想到的变数是卢行歧,但是他?一鬼身对风水穴能有?什么想法?市面上觊觎风水穴的,只有?暗道消息通阔的风水耗子。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冯渐微皱眉道:“伏波渡真进了风水耗子?”
刘凤来点头,“按理说?,风水耗子即便消息灵通,也不至于物煞一破便能直入伏波渡。
应该是跟随卢行歧他?们的船,歪打正着?进入。”
风水耗子为谋财不择手段,所以为风水圈不齿,能进伏波渡阵势的也不是一般人,两方碰面,依耗子那彪悍的行事作风,定不能容让卢行歧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