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禀玉一醒,纸人?便向着她的脸飞扑过去!
她大惊失色,想翻身躲开,身体却像被定住,无法动弹。
转瞬间,纸人?已?经攀上闫禀玉的脸,一左一右在她脸颊上行走?。
然后双双低头,墨点的双眼毫无情绪地俯视她的眼睛,随着她眼神转动而歪头,并?发出“嘤嘤嘤”
的笑声。
闫禀玉听得手脚发凉,眼球颤动。
纸人?一歪头,纸身便低一寸,眼看就要?附上闫禀玉的眼睛。
她一直在试图掌控身体,终于抓到一丝力气,侧身骤然一翻!
“砰”
一声!
“好痛!”
闫禀玉痛呼着从地上爬起来,半趴到床上,望着空无一物的床面愣了片刻。
再转头看桌子,木盒还扣着,枕头压在上面。
那双纸人?呢?
她忍痛起来,满屋子找,桌下床底天花板,都?不见踪影。
难不成刚刚是在做梦?还是那种不知醒未醒的梦中梦?闫禀玉不禁怀疑,然后伸出手臂,狠狠给自己掐了一把?!
“好痛!”
她龇牙咧嘴搓着手臂被掐的嫩肉,心里懊悔下手太狠了,不过好在已?经清醒。
纸人?覆眼确实是梦境,但?那惊惧窒息感让闫禀玉后怕不已?,心脏还在怦怦直跳,手脚也是不太灵活的麻木。
闫禀玉坐床上缓了缓,拿手机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零三分?。
离天亮还早,继续睡吧。
她又拿起一个枕头,走?到桌前?盖木盒上,严严实实,丝毫不露。
总觉得是木盒给的心理暗示才?做噩梦,这回妥当?了,房间有禁制,双生敕令也根本出不来。
闫禀玉走?向床,心力卸了一些,这回终于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好好睡一觉了。
才?走?两三步,窗上霍然又跳过一道影子,待闫禀玉细细看去,就只剩窗棱影。
她知道不把?疑惑解除,是无法安睡的,于是拖来凳子,就坐到窗下,瞪着眼睛死死盯住窗户。
干坐二十分?钟,影子没再出现,肯定是幻觉。
闫禀玉的眼睛酸涩疼痛,心里不禁埋怨起卢行歧,是他的紧张让她先入为主了。
一点二十三分?,闫禀玉放好椅子,准备上床睡觉。
脚刚碰到床,隔壁发出“嘣”
一下震响,好大动静!
隔屋是韩伯睡觉的房间,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是人?醒了吗?闫禀玉折返到墙根,贴耳上去听。
听了两分?钟,又没声了,闫禀玉拿手机呼叫韩伯号码,那头是忙音,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