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吗?”
“找到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问事?”
卢行?歧沉吟,“明晚或后晚。”
那还得?在这住个一两天,闫禀玉心?里有数了。
即便很不情愿再面对刘凤来,起码很快就能?离开,这刘宅实在太阴间了。
闫禀玉一时不回,卢行?歧转过脸去。
传音的视角,就是?卢行?歧的视角,闫禀玉看到了他眼中的月亮。
今天十五,月又明又圆。
望什么呢?海水汤汤,只有八方岛屿。
自古月亮寄情,卢行?歧透过月亮,或许在怀念什么。
闫禀玉不禁念出一句词:“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①……”
卢行?歧久久无言。
月色仿佛能?助眠,闫禀玉缓缓闭上眼,身体安静,思绪仍余音:在卢行?歧的视角,多一个途径可以了解他,不然老?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给祸害……卢行?歧要双生敕令这个决定,其实还不错……
——
刘凤来给纸人附魂到天亮,刘德允身前身后伺候,也是?一晚未睡。
冯渐微虽然夜行?,好歹还睡了几个小时,到八点多醒来。
他洗漱完,溜达到东厢房,进了正厅。
东厢房正厅宽绰,分前后部分,前部待客,后部作书房。
此时刘凤来正在书房做收尾工作,冯渐微穿过刘德允的阻拦,长驱直入。
“诶诶,冯大爷,家主累了要歇息,你可别?去烦扰他了……”
“表哥!
表弟来啦,你忙一晚了吧?”
冯渐微看乐子的声从书房外就响起。
话音未落,门“哐”
一下被推开。
门外,冯渐
微面庭带笑,精神饱满。
他身后刘德允亦步亦趋,老?态更重,刘凤来担忧他腿脚不灵摔倒,发?话让他下去休息。
刘德允应声,一步三回头地退下了。
书房门大敞,透进些?朝阳刺目的暖。
冯渐微从不注重细枝末节,自然也学?不会随手关?门,他大剌剌地在书房供小寝的沙发?椅坐下,看刘凤来起身去将书房门关?上。
也因此看到书桌面的法鞭,和裁剪纸人用的刀具,已经描拘魂敕令的朱砂笔。
敕令纸人,顾名思义是?以拘魂敕令束魂附纸人。
但要怎么拘呢?这时法鞭就起作用了,法鞭手杖为镇煞强悍的雷霆木,雕刻龙身蛇头,鞭条用粗麻搓编而成,押煞除祟,因外形又得?名缠蛇鞭,在刘家主司打?魂拘魂之用。